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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 [开心互动](爆笑武侠小说)---清风明月十年灯

本主题由 花花虫子 于 2008-8-6 19:17 分类
 【10 惊艳一枪】
  
  剑,雪白的剑。
  刀,褐色的刀。
  
  杀气!
  四周布满了杀气!
  杀,还是被杀?
  活,还是战死?
  想要活,就要战斗!
  即使死,也要战死!
  为了生而战,为了活而战,为了生活而战!
  为了死而战,为了战死而战,为了尊严而战!
  
  水龙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突然笑了,笑得那样快乐。
  他手持两把寒冰剑,揉身突前,左手剑在前,右手剑在后,剑刺黑土。
  剑未到,黑土没有动身,横刀直立,盯着来势极快的水龙,为了防止水龙的后招,他要等到剑到身前才闪避。
  水龙身在半空,突的两条手臂靠拢,竟将两只短剑合接成一柄长剑。
  双手持剑。
  抖动。
  那不是剑式,而是枪式!
  惊艳一枪!
  长剑的剑尖突放光芒,那是枪气!
  光芒绽放——九朵枪花——玫瑰一样的枪花。
  艳丽。
  绝美。
  如画如诗。
  花瓣飘向黑土心口。
  
  刀光一闪而没。
  黑土依然横刀直立,只是站立的位置右移了两步,仿佛那把刀从来没有动过。
  水龙的身体却掉落在对方船前的水面離土之上,胸前衣衫俱碎,身体的左肩胛到右下腹部有一道细细的痕迹。水龙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那道痕迹绽开了。
  血,涌出。
  ——如泉水。
  伤口,极深。
  
  好快的刀!
  
  “想不到你竟然学到神枪门的绝技,可惜只练到第一层,唉,白瞎了。”黑土慢悠悠地垂下手中刀,说:“放心,呵呵,你现在不会死,堂主还要见见你呢。”
  水龙的眼神本来只有死亡的绝望,此刻却透露出极度的恐惧,吃力地说:“让……让我死吧,我不要……见堂主。”
  黑土说:“呵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了不起重伤。这里可以死的只有两个人,就是他们俩。”指了指鱼子浩和甜甜。
  水龙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让我痛快地死,如何?”
  黑土说:“呵呵,你没有谈判的资格。不过嘛,你把秘密说出来,如果我觉得有价值,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完整一点。”
  水龙说:“我告诉你,我那船上的小姑娘就是皇宫案的红……”话未说完,却已七窍流出黑色的血,已经断了气,脸上却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黑土身体一震,抬眼盯着甜甜。
  甜甜拉了拉鱼子浩,说:“这个大叔好可怕,他要杀我们呀。”
  鱼子浩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他杀不了我们的。”
  
  黑土低声跟身边的汉子说了几句话,身边的汉子拿出纸笔,黑土接过,迅速地写了一些字,交给身边的汉子,那汉子掏出一只鸽子,放飞出去。
  鸽子扑腾扑腾扇动着翅膀飞远了,不见了。
  
  鱼子浩说:“白色的鹦鹉,挺好看的。”
  甜甜说:“那是信鸽,笨蛋。”
  鱼子浩说:“信鸽?”
  甜甜说:“就是送信的鸽子。”
  鱼子浩说:“哦,我们家是用猩猩送信的。”
  
  黑土说:“小姑娘,你要跟我们回去一趟。”
  甜甜说:“我才不要跟你走,我要跟浩子走。”
  黑土说:“耗子?”
  甜甜说:“是浩子,就是他,鱼子浩。”
  黑土说:“我杀了他,你就只有跟我走了。”
  鱼子浩说:“杀了我?不行不行!你杀了我,我就没法去报仇了。”
  黑土说:“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了,怪只怪你命短吧。”
  鱼子浩说:“啊,那怎么办?”
  甜甜说:“笨蛋,你把他杀了不就行了。”
  鱼子浩说:“师父说不能滥杀无辜。”
  甜甜说:“无辜个屁,他要杀你,还要把我抢走。我们只有杀了他,你才能去报仇,我才能去找叔叔。”
  鱼子浩说:“只有杀了他这一种方案吗?”
  甜甜说:“是!我说是就是!”
  鱼子浩说:“那好吧。喂,黑炭头,你还是走吧,不要逼我动手嘛,大家好说好散,喔。”
  
  黑土也不搭话,也没有轻敌,脸色凝重地缓缓抬起手中刀,横在胸前。
  鱼子浩没有动,一脸商量的表情看着黑土。
  黑土出招了!
  一出手便是大招!
  黑土身体腾空而起,跃起三丈高,刀却不在手上,在他的脚下随着他的身体前进而前进!
  凌空拖刀式!
  刹那间,黑土人刀合一,以极快的速度下落,落至距离鱼子浩一丈之时,下落速度突然变缓。
  缓慢。
  急落之势转为飘落——如一团云。
  那团云将要笼罩鱼子浩。
  云中刀出!
  闪电一般的速度!
  刀劈鱼子浩!
  距离鱼子浩还有五步距离,黑土的身体重重落下,掉在船前水面離土之上。他的咽喉上插着一把肥大的飞刀。
  一刀毙命!
  秒杀!
  
  鱼子浩整个人怔住了。师父的话在脑海中循环浮现“不可嗜杀”“不可嗜杀”“不可嗜杀”。
  不可嗜杀!
  自己的飞刀却已经夺取了两条人命。为什么他们会死!为什么杀了他们!难道是魔性作怪?
  鱼子浩的心中一团糟乱。
  
  对方几艘船立刻慌乱起来,看来除了黑土,其他人都是些小喽啰,不值一提。一帮人惊恐地望着鱼子浩。
  甜甜轻轻推了推鱼子浩,
  鱼子浩猛地一甩手,叫道:“我又杀人了!我滥杀无辜,我不听师父的话!”
  甜甜柔声道:“浩哥哥,你是救人,不是滥杀无辜,没关系的。”
  鱼子浩说:“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甜甜说:“我怎么会骗你,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啦。别这样啦,来笑一个,茄~~~子。”
  鱼子浩是个很简单的人,听了甜甜的话,他笑了。他转身向那些小喽罗招了招手,说:“不要怕,我不会杀你们。”
  喽啰们说:“谢谢小爷,谢谢小爷。”
  鱼子浩说:“不过我要你们做一件事。你们都过来站在用力推船,不然我们的船动不了。”
  喽啰们犹豫着,不敢靠近过来。
  甜甜说:“还不赶紧过来推船,我们的船要是动不了,我们一生气就把你们都杀了。”
  喽啰们哪还敢怠慢,踩着水面離土靠近过来,十几人一起用力,竟将小船推开,脱离了離土的控制。
  鱼子浩拿起船篙,学着船夫的样子猛力一撑,小船也漂出丈许,他回过头来刚想夸奖那些喽啰们几句,却发现众喽啰纷纷倒在離土上,每个人均是流出黑色的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鱼子浩说:“啊?这是怎么回事?”
  甜甜说:“肯定是那離土有毒。”
  鱼子浩说:“是吗?”
  甜甜说:“我说是就是!”
  鱼子浩说:“那好吧。”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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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时常流连在你家门口,其实我是个小偷】
  
  一个时辰之后。
  鱼子浩与甜甜来到了大渡口,这渡口河边有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将军渡”。这将军渡甚是热闹,各种小摊摆了长长一条大道,道路旁还有一家酒肆一家茶肆,来来往往走动的人也是不绝。
  鱼子浩方才一路撑舟,由于不懂得操舟之道,很是费力,到了之后渡口已经累得筋疲力竭。甜甜倒是一点不累,在大道旁跳来跳去,看看这个小摊,看看那个小摊,开心得很。
  鱼子浩累得没有力气走动了,索性整个人躺在地上,歇息起来。
  “喂喂,这位公子,不要躺在这里啊。”一个伙计跑过来对着鱼子浩说。
  鱼子浩揉了揉眼睛,说:“怎么了,累了躺一会嘛,这地又不是你家的。”
  伙计说:“公子,你躺在小店门口,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公子,您请起。”
  鱼子浩抬起身子,看了看,果然自己躺在了那家酒肆的门口,一些过客以为他是醉汉,本想进酒肆的,看见门前这样一位,便转头进了那家茶肆。
  
  此时,甜甜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怒道:“臭伙计,睡一会怎么了,能耽误你多少生意啊,给你一钱银子,够赔你了吧。”
  甜甜掏出荷包,取出一钱碎银子扔给伙计,伙计急忙接住。
  俗话说,财不外露。甜甜这一掏荷包掏钱,被酒肆中正在喝酒的两人看中了,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人提了壶酒,另一人假装搀扶着这人,二人从店里歪扭着走出来。走到甜甜身边,“不小心”碰了甜甜一下,甜甜怒道:“臭不要脸,死酒鬼!”
  二人已经将甜甜的荷包偷盗入手,便一步并作两步疾走而去,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抓住了衣服,回过头一看,竟是鱼子浩。
  鱼子浩说:“两位大哥。”
  二人说:“啊?”
  “你们的东西丢了。”鱼子浩递过去一块牌子说,“这个是刚才你们身上掉下来的。”
  二人中个子高的人说:“谢谢公子。”接过牌子,两人继续前行,本以为是偷盗被鱼子浩发现,这下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二人走了十几步,却突然又被人抓住了背后衣服,回过头一看,高个子说:“哇靠,怎么又是你!”
  鱼子浩说:“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这位大哥是因为往怀里塞一个荷包,才把牌子掉在地上的,那个荷包好像是甜甜的。”
  高个子刚想说话,那边甜甜叫了起来:“哎呀!我的荷包不见了!”
  高个子一听不妙,叫了一声:“快使用烟雾弹!”
  矮个子叫道:“哼哼哈嘿!”
  鱼子浩只见眼前突然升起一团浓雾,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片刻,烟雾散尽,眼前已经不见了那个高个子,鱼子浩刚想叫,却发现眼前地上躺在那个矮个子。
  鱼子浩说:“哇塞,你们的烟雾弹好厉害,真是逃命的好东西啊,咦?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没有逃走?”
  矮个子哭了,说:“呜呜呜,那个混蛋把烟雾弹扔我脚面上了。”
  
  鱼子浩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两个刚才偷了甜甜的荷包,对不对?”
  甜甜说:“什么对不对,这两个臭贼就是偷了我的荷包。”
  矮个子说:“这位姑娘,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虽然我偷了你的荷包,但是我一点都不臭,我半个月前才洗的澡。”
  甜甜说:“少废话,浩哥哥,把他拉去送到衙门。”
  矮个子惊恐地说:“不要啊!不要啊!千万不要送我去衙门,否则我就自杀!”
  鱼子浩说:“嗯?衙门有这么可怕?”
  矮个子说:“少侠,你不知道当朝衙门的刑法有多可怕,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刑具让人痛不欲生啊。”
  鱼子浩说:“哦?你进过衙门?”
  矮个子说:“进过,太恐怖了。那次进了衙门,狱卒带我下了地下室的刑房,那里一间间刑房里全是受刑的人,惨不忍睹。那狱卒让我自己挑选一间刑房,我看来看去,尽是些恐怖的刑具房间,一时没敢选,走着走着,看见一间房子里有口大锅,锅里盛满了硕大的肉骨头,房间里还有几个刑房等待受刑,我心想着刑房不错,还可以吃肉骨头,就说我选这间。”
  鱼子浩说:“啊?不错啊,犯罪还给肉骨头吃。”
  矮个子说:“别提了!我一进得房间,那里的狱卒说你们每人拿一块骨头。我身手敏捷啊,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把那块最大的骨头抢在了手。”
  鱼子浩说:“厉害啊!”
  矮个子说:“别提了!等我们每个人都拿了一块骨头,那狱卒说现在你们每个人用脑袋把抢到的骨头敲碎,要敲成粉末,不然就把你们脑袋敲成粉末。”
  鱼子浩说:“实在是太惨了。”
  矮个子说:“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不要送我去衙门了吧,少侠。”
  鱼子浩说:“那好吧。”
  甜甜在一旁叫道:“慢着!我们不送你去衙门,有什么好处?”
  矮个子说:“我可以为二位做牛做马,拎包抗行李,保证不让二位受苦。”
  鱼子浩说:“哇塞,太划算了,好!”
  甜甜说:“笨啊你,他明明是脚受了伤,没法一个人行远路,就编谎话,非要赖着我们一起。”
  矮个子腼腆地笑了,说:“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不过二位带着我上路肯定有好处,我看二位是首次行远路,如果遇到麻烦,虽然说凭着姑娘的聪明肯定能化解得当,不过难免会有一些是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我行江湖久了,可以帮助你们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甜甜听得这番话,心头一阵得意,说道:“好吧,就让你跟着我们拎包吧。”
  鱼子浩说:“嗯。”
  矮个子说:“多谢多谢。”
【12 有钱的乞丐】
  
  渡口的大船要得中午时分才发出,鱼子浩三人便在酒肆中歇息等待。
  因每日这个渡口只有午时和晚上发出两班船,而附近也只得这一个大渡口,因此要在此处渡船的人甚多,僧俗老幼贩夫书生,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有。
  
  三人无事闲聊。
  鱼子浩说:“你叫什么名字?”
  矮个子说:“在下姓米,单名一个其字。”
  鱼子浩说:“久仰久仰,我叫鱼子浩。你的名字不错,米其字。”
  甜甜说:“笨啊你,他叫米其,不是米其字。”
  鱼子浩说:“哦哦。米其,你是干什么的?”
  甜甜说:“笨啊你,他是小偷啊。”
  米其说:“咳咳……其实我不是小偷,方才与我一起那个高个子才是小偷,他就是‘神偷路小缝’。几日前,我在一处酒楼与他豪饮赌酒而结识,觉得他技艺出众,想学学他的玩意,便走在一起瞎混混,今日想在您二位身上试试我新学的偷法来着,不想第一次出手就失手了。”
  鱼子浩说:“原来你不是小偷啊,那你是干什么的?”
  米其说:“其实我是‘千奇门’中人。”
  鱼子浩甜甜说:“哦。”
  米其说:“怎么你们一点都不惊讶?”
  鱼子浩甜甜说:“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千奇门。”
  米其说:“我倒。这武林当中谁不知道千奇门的大名。”
  鱼子浩说:“说嘛,千奇门到底是什么东西?”
  米其说:“千奇门不是东西,是一个门派。千奇门有一千人,每个人都会一项奇技。”
  鱼子浩说:“一千个会奇技的人,那你们门派不是很牛逼!”
  米其说:“一千只是个概数啦,实际没那么多人,真正有奇技的也就几十个人罢了,其他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江湖人士。”
  鱼子浩说:“那你会不会奇技?”
  米其说:“我当然会了,不然怎么出来行走江湖。”
  鱼子浩说:“哈哈,你会什么,露两手来看看,你会驯狗熊吗?”
  米其说:“千奇门又不是马戏团……”
  鱼子浩说:“那你会什么,快说啊。”
  米其说:“我的奇技是——记性超好,过目不忘,号称江湖百科全书。江湖中只要是我见过的人见过的东西,我都能一一记得,江湖中的各大门派各小门派,我都知道,只要是江湖中行走的人,我见了面就知道他的来历。”
  鱼子浩说:“只要是常在江湖中行走的人,你都知道来历?”
  米其说:“不错。”
  鱼子浩说:“那江湖中坐轮椅的人呢?”
  米其说:“这……这个嘛,也知道一二吧。”
  鱼子浩说:“哇靠,太好了,我正好什么都不知道。”
  甜甜说:“笨啊你,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他吹牛呢。”
  鱼子浩说:“米其,你是不是吹牛的?”
  米其说:“绝不吹牛!”
  甜甜说:“那你说那边窗口坐着的那个大胖子是什么来历。”
  鱼子浩顺着甜甜手指望去,窗口那里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一身高级的丝绸袍子,头戴圆帽,帽子前端一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竟也是昂贵的玉石所制,一双胖胖的肥手上带满了十个大戒指。那胖子面前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胖子正风卷残云般地席卷着酒菜,吃相甚是难看。
  米其“啊”的低声惊呼,说道:“怎么是他!”
  鱼子浩说:“谁?”
  甜甜说:“少装神弄鬼了,不就是个死胖子。”
  米其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显然是有些惊恐,颤颤地低声说:“姑娘,别这么说话,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叫他死胖子,你叫他胖子可以,千万不能在前面加个死字,否则他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鱼子浩说:“啊,这么神奇,他是谁啊?”
  米其说:“现在不方便说,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先,先出去再说。”说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酒肆。
  鱼子浩也跟了出去,甜甜扔了块碎银子在桌子上,也跟了出去。
  正在吃东西的白胖中年人突然抬起头,眼睛盯向三人的后背,眼中一道凌厉而邪恶的光一闪而过。
  
  米其一直走到大河边才停了下来。
  鱼子浩甜甜二人到了米其身边,鱼子浩说:“什么事情那么可怕?”
  米其说:“姑娘这下可闯了大祸了,方才那个胖子就是江湖中人称‘肥蛇’的胖丐头朱波波。此人心眼极小,对于任何叫他死胖子的人,都会被他杀死。”
  甜甜说:“啊,你吓唬我的吧。”
  米其说:“二位算是有恩于我,我怎能开这样的玩笑。我所言非虚。等下如果看形式不妙,我们三人还是先躲一躲比较好,我看我们等下赶紧上船吧。”
  甜甜说:“哦,不过没关系,他肯定打不过浩哥哥的。”
  鱼子浩说:“这胖子为何如此霸道,没有人教训他吗?”
  米其说:“他可是丐帮的重要人物,谁愿意与江湖中弟子最多的丐帮结上梁子呢。”
  鱼子浩说:“少骗人了,他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是丐帮的。”
  米其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丐帮也并非人人都是邋遢大王,并非人人都是穿着破烂。丐帮分为污衣帮和净衣帮,丐帮九成以上是污衣帮弟子,均是乞丐打扮,沿街乞讨,到处要饭,便是那长老级别的人每年也要出门乞讨几次,因为这是丐帮历代传下的规矩。但净衣帮弟子就不必遵守这乞讨的规矩,他们均是衣着光鲜披金带银,他们的作用是为丐帮打点生意,结识各地商贾,各地朝官,为丐帮发扬壮大起了很大作用。”
  鱼子浩说:“啊,不会吧,丐帮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米其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丐帮可以说是最有钱的社团了。话说在二十年前,天下大旱三年,民间均无粮可食,饿死百姓无数,江湖人士虽然武功高强,却不能抵抗饥饿的可怕,于是四地纷纷作乱,欲要打上皇朝,哄抢国库。皇帝害怕了,下了道圣旨给丐帮帮主,让他们解救下,后来丐帮很随便地发放了九十九个仓库其中的一个仓库的粮食,就接济了天下百姓一年的口粮。”
  鱼子浩说:“真的假的,你演义了吧?”
  米其说:“真的啊,现在最有钱的就是乞丐了,你别看那些乞丐在街上破破烂烂的,回到家中脱下工作服,穿的睡衣都是上等丝绸的,三袋以上弟子哪个不是开着好马车住着大屋泡着靓妞。”
  鱼子浩说:“什么叫三袋以上弟子?”
  米其说:“丐帮弟子的地位高低以携带的麻袋为示,最低等的丐帮弟子只有一个破麻袋,那麻袋用来装剩饭装一些乞讨来的物什,这样的弟子虽然有麻袋,但不是一袋弟子,属于无袋弟子,不属于有袋目,他们的麻袋就是些普通的袋子,没有什么特点。一袋弟子的袋子就有特点了,必须是帮内特制的,统一着装,不允许私自缝制,必须到指定店铺购买的,这样的袋子可是很昂贵的哦。”
  鱼子浩说:“乱收费现象太可恶了。”
  米其接着说:“二袋及以上袋,他们的袋子都是有特点的,每个级别的袋子是不一样的,有斜挎的,有单肩背的,有双肩背的,有挂在腰上的,有缝在裤子上的,有缝在裤裆里的。最高级别有袋成员的就是长老,他们有九个袋子,人称九袋长老。”
  鱼子浩说:“哦,原来九袋长老是这个意思啊,我一直以为丐帮的长老都很能喝,所以是酒袋长老呢。那丐帮帮主有十个袋子?”
  米其说:“错!丐帮帮主不挂袋子。”
  鱼子浩说:“那丐帮那么多弟子,别的丐帮弟子怎么知道谁是帮主呢?”
  米其说:“帮主有绿玉杖啊,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
  鱼子浩说:“丐帮那么多弟子,如果有人不认得绿玉杖怎么办。”
  米其说:“见到帮主,又不认得绿玉杖的弟子早就被帮主神龙摆尾给踢死了。”
  鱼子浩说:“哦,这么
 鱼子浩说:“哦,这么英明。”
  
  几人又说了一番闲话,就见得一艘巨大的船靠岸了。
  那船通体包着厚厚的铁皮,船身保养的极好,虽是久经浪打日晒,却是泛着黑黝黝的光,显得沧桑而又坚挺。
  那船极大,怕是能载得下几百人。想来这渡口每日只得几班渡船,欲坐船的来往过客却是繁多,这船大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米其指点着鱼子浩甜甜,三人前后登了大船。
  行得数步,只听得身后甲板嘭嘭作响,回头一看,但见白胖乞丐朱波波等人上了船,上船行了几步,他便停住歇息,仿佛用尽了全身了力气,气喘吁吁。他的身后跟着九个跟班,悄无声息地紧跟。那九人均是黑色锦衣打扮,每个跟班手中捧着一个麻袋,九条麻袋颜色各异、各不相同,九条麻袋上均绣有图案,绣的竟是龙之九子。
  朱波波抬头看着甜甜,脸上的肥肉挤出一堆笑容,那双锐利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甜甜对望过去,不禁身体一震。
  
【13 唐门十八众又登场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好诗好诗!
  
  甜甜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快忘记了害怕,对那九人身上的麻袋来了兴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一会儿,说:“哇塞,好漂亮的包包耶,款式很新潮耶,尤其是那绣的图案,太潮了!”
  米其说:“那图案是龙之九子。”
  鱼子浩说:“我知道我知道,师父说过,龙之九子,各有不同,分别叫大龙,二龙,三龙,四龙,五龙,六龙,七龙,八龙,九龙。”
  米其说:“我晕!龙之九子分别叫赑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睚眦、狻猊、椒图、囚牛。”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伸手说道:“钱。”
  鱼子浩吓了一跳,叫道:“不是吧大哥,大白天就拦路打劫!”
  来人道:“这位小爷,上船要付船费啊。”
  鱼子浩说:“哦哦,不好意思。多少钱?”
  来人道:“此去西安,要明晨才可到达,看几位客官也是富贵之人,不会像那边那些贩夫睡在甲板上,定是要住房的,我们这船上有上等套房,还有豪华单间,还有钟点房,不知道几位需要那一种?”
  鱼子浩说:“三个豪华单间。”
  来人道:“每间一两银子,共计三两。”
  甜甜拿出三两碎银交给了他,来人道了声谢便走开了。
  
  此刻的船上已经有几十个人了,几个渔夫模样的汉子就那样随便的躺在甲板上呼呼睡去了;船的左侧几个油头粉面的生意人在高声吹着生意经;一旁有三五个挑挑子的小贩;再一边有一个八人抬轿子,那轿子大红大紫,镶金边绣百鸟,想来轿中坐的是个富家夫人,抬轿的八个汉子均是赤着上身,露出块块筋肉;船头站着五人,江湖打扮,煞气十足,看来均是蛮横之人,旁人都不愿与他们临近;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船客各居一处。
  
  鱼子浩三人走到船尾,依着船帮而站,鱼子浩缠着米其说些江湖轶事,米其的江湖故事端的是多,直听得鱼子浩张着大嘴目瞪口呆,入了迷。
  甜甜却对米其的故事没什么兴趣,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河水。
  
  过了片刻,船开了。
  船刚刚离开河岸,只听得一声“船家慢走!”但见岸上几十丈开外,两名青年男子疾奔而来。
  船未得停,那两人来势超快,瞬间行至岸边,两人一个纵身,竟飞身上了船。此刻大船距离岸边已有两三丈远,船身又高,二人却一纵而上,可见轻功端的了得。船上有人不禁叫了声好。
  近看来,二人衣着甚是耀眼,均是一身金色的袍子,光灿灿照人眼。再看这二人,无论是身材高低胖瘦,竟是一模一样,就连相貌也是一模一样。
  有人惊呼:哇塞,天下居然有这么相象的两个人,太神奇了! 另一人道:神奇个毛啊!人家是双胞胎。
  
  收船费那人走到双胞胎身前,一脸职业性笑容,说:“二位爷,请把船费付了。”
  那二人说起话来,一人半句,连起来竟是完整的一句,十分的默契。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
  右边金衣人说:“不坐船。”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
  右边金衣人说:“找人。”
  收船费那人依然面带笑容,说:“我不管二位爷是找人还是假装找人来蹭船,二位爷都请把船费付了。”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肯定。”
  右边金衣人说:“不付钱。”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找完人。”
  右边金衣人说:“就下船。”
  收船费那人说:“在下‘巧工房东方世家’东方已明,跟随此船在这条水道跑了三年了,也有不少人想要不付船钱,结果您猜怎么着?”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
  右边金衣人说:“不猜。”
  东方已明说:“结果那些人都被我扔到河里喂鲨鱼了,哈哈哈哈。”
  左边金衣人说:“放。”
  右边金衣人说:“屁!”
  左边金衣人说:“我国根本。”
  右边金衣人说:“没有淡水鲨鱼。”
  东方已明说:“二位当真不愿付钱?来人啊,摆阵!”
  只见从几个船舱里嗖嗖嗖窜出七八条大汉,各大汉手中都拿着一根长杆,长杆的头上有一个网状物,网上黏糊糊的还有一些半稠的物体。
  东方已明说:“此阵名曰天网阵,此物乃是我东方世家的七级巧匠所制,名曰‘缠缠黏黏到天涯’,网上黏稠物体乃是百年老胶所熬制,黏上你你就跑不了哦。二位现在付清船费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左边金衣人说:“念在你东方家。”
  右边金衣人说:“和我们家有些交情。”
  左边金衣人说:“我们今天放过你。”
  右边金衣人说:“赶紧闪开。”
  左边金衣人说:“不要自找。”
  右边金衣人说:“没趣。”
  
  甲板上其他人看见这边闹了起来,都凑在一边看热闹,形形色色的船客围了一大圈。
  鱼子浩三人也挤在人堆里看热闹。
  
  东方已明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我是画家!兄弟们,给我拿下!”
  天网阵的几条大汉爆喝一声,正欲攻向金衣二人,却听得一声“咄!”
  这一声,声音不响,却震得那几条大汉和四周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震,竟麻痹不动定住了少许时间。
  

[ 本帖最后由 漠然 于 2008-6-3 11:46 编辑 ]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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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正是那‘肥蛇’朱波波。
  朱波波走近了,一副笑面,眼中却却无丝毫笑意。他掏出一锭碎银交给东方已明,说:“一点点小事嘛,何必动刀动枪的呢,这两位兄弟的船钱我付了。省的人家说四川唐家穷的连船费都付不起,还仗势欺人哦。是吧,二位兄弟?”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硬生生从破了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压抑,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左边金衣人说:“唐不好。”
  右边金衣人说:“唐不用。”
  左边金衣人说:“敢问阁下。”
  右边金衣人说:“高姓大名。”
  唐不好唐不用有些动了杀气,因为朱波波看似做好人,其实话中将唐家贬了一通。江湖人有时候把名誉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这或许也是一种无奈。
  唐不好唐不用乃是当今唐门第四代高手中最出众的“唐门十八众”中的人物,江湖人称“好事成双”,是唐门年轻一辈中新近崛起的高手。他们两兄弟乃是当今唐门四大部之一的“暗部”副部长的儿子,在唐门有较高的辈分。(唐门四部十二门详细信息在后文中会慢慢道来)
  
  东方已明一听二人是唐不好唐不用,说道:“没想到是二位唐门少侠,我东方家与唐家素有交情,今日有所得罪,还望见谅。”
  唐不好说:“这位胖爷。”
  唐不用说:“还未指教。”
  朱波波说:“我是朱波波。”
  唐不好说:“肥蛇朱。”
  唐不用说:“波波。”
  朱波波说:“正是我啦。”
  唐不好说:“唐家丐帮。”
  唐不用说:“并无过节。”
  唐不好说:“我们。”
  唐不用说:“找人。”
  朱波波说:“两位是要找她吧。”说罢手指向人群中的甜甜。
  
  甜甜吓了一跳,双手抱紧了身边鱼子浩的胳膊。
  鱼子浩啊了一声,说:“啊,又是唐门的人啊。”
  唐不好唐不用看了看甜甜,说:“果然。”“是你。”
  甜甜说:“你们要干嘛啦。”
  “杀。”“你。”
  
  朱波波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说:“恐怕你们不能杀他。”
  唐不好说:“这是唐家的事。”
  唐不用说:“希望你不要插手。”
  唐不好说:“否则丐帮将与唐家。”
  唐不用说:“结仇。”
  朱波波说:“嘿嘿,吓唬我啊,老子是吓大的。”
  唐不好说:“怪不得你长的这么。”
  唐不用说:“恐怖。”
  朱波波说:“哈哈,说得好啊说得好!我朱波波也不想与你唐门结仇,所以请二位帮个忙,转身下船去,这位小姑娘就交给我吧。”
  唐不好说:“这不。”
  唐不用说:“可能。”
  朱波波说:“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咯?”
  唐不好说:“请你。”
  唐不用说:“让开。”
  朱波波冷笑道:“如果我不让开呢?”
  唐不好说:“那你。”
  唐不用说:“就死!”
  朱波波一阵狂笑,狂笑却又噶然而止,两只细细的眼睛透出重重的杀气,盯着唐不好唐不用二人。
  
  唐不好唐不用二人不敢怠慢,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鹿皮带。那鹿皮带是唐门弟子用来装暗器所用,一般装在鹿皮带中的暗器均是有毒的细小暗器,如毒砂、毒粉。
  唐不好的成名暗器是漫天飞雨般的毒雾,有个名号叫做“你是风儿”,唐不用的暗器是毒砂,有个名号叫做“我是砂”,二人出道以来一向是联手作战。由于二人之间有着天生的默契,因此二人自然而然形成一个天生的阵法,二人无需事先沟通,一人出手时便可知另一人如何出手,互补漏洞互护破绽,攻是攻得凌厉彪悍,守是守得滴水不漏,端的是难以对付。
  
  此时,一旁的米其小声向鱼子浩问道:“你们怎么得罪了唐门?”
  鱼子浩说:“没什么,唐门杀了我爹又杀了甜甜他爹,我昨天杀了唐不求。”
  米其大吃一惊:“什么!”
  鱼子浩说:“小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以后有时间慢慢跟你说啦。”
  米其一脑袋的问号,说:“趁他们正在对峙,我们赶紧闪人吧。”
  鱼子浩说:“走不了,我不会游泳的。别怕别怕,坐山观豆腐,多好玩。”
  甜甜说:“笨啊你,那叫坐山观虎斗。”
  鱼子浩说:“哦。”
  
  那一边,唐不好唐不用与朱波波的斗阵一触即发,双方还在僵持中,并未动手。
  三人身上都散出一股强烈的杀气,那杀气让围观的人感觉的十分压抑,有几个人竟忍不住吐了起来,其中一人叫道:“谁他妈那么缺德,脚这么臭还脱鞋子!”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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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世家子弟的高傲】
  
  一股强烈的脚臭味弥漫开来,朱波波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张口大喝一声“中!”
  只听得一声闷哼,船角落一名瘦小男子摇摇晃晃走向朱波波,那男子步履不稳,似是醉酒一般,踉踉跄跄地行至朱波波身前,扑嗵一声摔倒在朱波波脚下,细看去,男子竟是七孔流血,您猜怎么着——死了!
  男子死于朱波波的“莲花吼”。他死后,那股强烈的脚臭味也消失了。
  “莲花吼”出自丐帮的乞丐民谣“莲花落”,乃是用无上内力将体内气劲从口中泄出,中招之人会在片刻之间被控制神智,再片刻间被摧毁内脏而亡;朱波波的声音难听也是因为修炼此功。
  
  朱波波冷笑道:“脚臭王米拉诺,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逞强放毒,当真是找死!下九流,还有八人在哪里,别装神弄鬼了,都给我出来!”
  
  “见过朱长老。”那抬轿子的八条赤膊汉子中一人拱拳行了个礼,“小的是下九流臭屁王疯小楼。”
  原来中抬轿子的八人和那死去的脚臭王米拉诺竟是江湖中以阴招出名的“下九流”。这九人分别是“脚臭王米拉诺”、“臭屁王疯小楼”、“狐臭王航三”、“偷桃王姚猛”、“抓奶王姚干”、“插眼王黄仲昆”、“装死王萝萝”、“人妖王嘎子”、“磕头王罗星”,每个人都是为了战胜对手不惜使出阴招狠招的无耻之徒。
  九人成帮,又均是高手,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几人虽没有天下无敌,倒也是祸害了不少江湖好汉。江湖中的侠义之帮“至清堂”的“封杀金榜”将这九人定为一级击杀对象,凡是击杀这九人中任意一人的,均可向“至清堂”领取一千两的赏银。
  这九人虽说是一帮,却彼此各怀鬼胎,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利益勾结罢了,所以“脚臭王米拉诺”突死,剩下几位除了吃惊于朱波波的武功外,也没看得太重。
  
  朱波波笑道:“人来的不少啊,我很欣慰啊。听说你们的脑袋很值钱。”
  臭屁王疯小楼说:“哪里哪里,不过比猪头多卖点钱罢了,我等兄弟不过是小角色,不值得您老人家一提。”
  朱波波说:“我老朱是不是瞎子?”
  臭屁王疯小楼说:“当然不是瞎子。”
  朱波波说:“我老朱是不是武功很差?”
  臭屁王疯小楼说:“当然不差。”
  朱波波说:“我老朱能不能看出来这船上还有其他装神弄鬼之人?”
  臭屁王疯小楼说:“当然能。”
  朱波波笑道:“那怎么还不现身?”
  
  “哈哈哈哈,朱长老果然法眼高超,小生佩服佩服。”一个书生打扮的老者稳步走了过来。这老者约有六十多岁,眉须头发皆白,脸上皮肤却是婴儿般滑嫩,穿一袭雪白的书生长袍,腰间却挂着一把无鞘的短剑,那剑竟是歪斜的,造型奇丑。
  朱波波说:“你比我爹的年级都大了,还自称小生,当真是有够贱。”
  老者笑道:“过奖过奖,小生‘平江多淫剑客’见过朱长老。”
  朱波波冷哼一声,不再搭理。
  这平江多淫剑客洛三利乃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善使采阴壮阳的阴毒招数,淫害良家女子数百名。他每次作恶,都是用自己配置的恶毒春药“洗洗更干劲”将女子迷倒,然后奸淫之后,采尽女子身上元阴,补为己用,被采之女子却会失去性命。至清堂的“封杀金榜”对此人开出的击杀赏金达到了一千两。
  
  那三个坐在甲板上的挑挑子小贩也站起身来,向朱波波随意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仔细看这几人,竟是肩宽脸宽手宽腿宽,看上去像是方块堆砌的假人一般,十分滑稽。
  朱波波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位应该是‘北大方阵’的人了。”
  “朱长老好眼力,本人乃是北大方阵的方健翔。”为首的方脸汉子道。
  
  “还什么好眼力,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你们方块似的的身体。”旁边那几个油头粉面的生意人中一人道。
  方健翔怒道:“你们几个又好到哪里去,一看就知道是‘脸小集团’的人!”
  细看那几个生意人,果然一个个脸部甚小,五官仿佛都挤在一起,像个烧卖。
  
  朱波波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北大方阵”和“脸小集团”均是江湖中有名的邪门组织,因为成员均是修炼邪门歪道的武功,所以身材也练得异于常人。那“北大方阵”中人武功练到最高境界就是“魔方”,整个人身体都变成正方形,身体的各个部位可以随意扭来扭去,让人无法攻击要害,而自己可以随意攻击对手;那“脸小集团”中人武功练到最高境界就是“完全不要脸”,整个人的头部缩小到像一个儿童的拳头那么大,让对手无法攻击到头部要害,而自己可以随意攻击对手。
  
  此时,那八人抬轿子的门前布帘被一只手撩开了,那只手光滑细嫩,白如羊脂玉,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嫣红,单是一只手就让人看得心动不已。布帘打开后,一个女子慢步走出了轿子。这女子竟是一头金黄色长发,瀑布般垂披在裸露出雪白肌肤的肩头上,看她面容,鼻梁高挺,两眼深凹,两只眸子如宝石一般泛着蓝光,想来不是中土人氏。
  金发美女微微一笑,说:“小女子月沙沙见过这位大爷。”
  朱波波定了定神,说:“莫不是‘朝火教’的月沙沙?”
  月沙沙笑道:“正是小女子。”
  朱波波暗吃一惊,怎得这麻烦女子也出现了。
  原来这月沙沙乃是西域小国回雅国人氏,原为西域“朝火教”圣女,天生绝美容貌,令人流鼻血的身材。几年前因为被一个来往中土西域之间做生意的名家商人看中,两人一见钟情,发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惜那名家商人乃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花心男人,最终抛弃了月沙沙。月沙沙由爱生恨,竟赶赴中原将那商人家中三十三口老小悉数杀尽,还未解气,竟又把商人所在的村庄屠杀了个一干二净,连村子里的母猪都没有放过。
  此事传至朝火教,教中主事之人欲要处罚于她,却又被他杀了朝火教教徒十几人而逃脱。逃脱后一直混迹在中原黑道,凭借这自身美貌和过人武功,在黑道中颇有名气。中原黑道称她为“月色沙沙人朦胧,晚霞凄凄不相逢”, 这两句诗说的是月沙沙不仅人美,她杀人的方式也很美,敌人往往沉醉在一片美景之中便朦朦胧胧地死去了。
  说起武功,这月沙沙恐怕要比前面出现的那些下九流、平江多淫剑客、北大方阵等人都要高出一大截,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江湖中二流角色喜欢成帮结派,聚众而殴,而一流的高手却一般是独来独往,不屑与人作伴。一般来说,江湖例如“彭家五虎”、“太湖三杰”、“大漠双煞”这样称号的武林人氏都是些二流角色,但凡事皆有例外,“连家五虎”就个个是一顶一的一流高手。那躺在甲板上呼呼睡着的五个渔夫模样的人便是塞北连家的五兄弟,江湖人称“连家五虎”,此五兄弟乃是黑道大枭雄塞北武神廖无墨的亲传弟子,尽得武神真传,每人都使得一手好枪法,为廖无墨敛财无数。
  五虎站起身,也未说话,只是缓缓从手中船桨中抽出黑铁短枪,傲然而立。
  
  朱波波笑道:“哈哈,看来今天是黑社会大集合啊。”
  一旁的鱼子浩说低声说:“哇靠,这个胖胖猪仇家这么多啊,这下他死定了。”
  唐不好唐不用见得这么多黑道突然出现,心中也有些无底,不知这些人为何而来。
  只听得月沙沙开口说话了,看来她是这帮人的首脑,她指了指甜甜,说:“朱长老,还有这两位唐门的小朋友,我们这些兄弟今天也是为这个姑娘而来,和你们并无过节,还望就此离去,不要妨碍我们做事。”
  
  唐不好说:“任务未达。”
  唐不用说:“便不离去。”
  月沙沙发出一月沙沙发出一番勾人心魄的浪笑声后,转而沉声道:“我可不惧怕什么唐家的名头,既然你两个小鬼执意送死,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朱波波笑道:“有趣有趣!两位唐家小朋友都不愿离去,那我老朱也更是不能走了。”
  
  月沙沙脸色转暗,一扬手“嘭”的一声打出一团信号雷,朗声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只听得呼啦啦一阵作响,竟从那船舱之中奔出数十人,一个个均是紧身衣裤,劲装打扮,想是那月沙沙埋伏的江湖好手。
  另有船身各处慢慢围拢过来一些人,僧俗老幼形色各样,均是江湖中出名和不出名的恶人或黑道之人。
  这样算来,月沙沙这帮黑道一派竟出动了上百人!
  
  唐不好唐不用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世家子弟向来高傲,虽知己方二人在这形式下绝无取胜的可能,却也不愿就此逃走。
  有时候江湖人就是这样,明知是死棋也不得不走,这或许就是江湖人的悲哀吧。
  人在江湖,怎能由己?
  二人双手探入鹿皮带中,眼扫四方,没有动。
  那些黑道人士一步步在围拢,将包围圈渐渐缩小,二人已被围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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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兄弟,我的好兄弟】
  
  来吃一口梦做的晚餐,把世界放在胃里化成血~~~
  
  朱波波属下九龙背靠船帮而站,朱波波身后便是九龙,只有前方有敌人,他脸上无任何表情,静静地观察着周围局势。
  
  鱼子浩三人也是背靠船帮,无措地看着这场即将开战的战局。
  
  黑道众人将唐家兄弟围住,月沙沙做了个手势,众人停了下来。
  月沙沙环顾四周,媚笑道:“各位兄弟,我们可不能以众欺寡哦,哪位大哥愿意打头阵会会唐家的小朋友呢?”
  月沙沙说话时,身躯微微扭动,曼妙身材充满了诱惑,声音也是让人听了心猿意马。
  话音刚落,只见众人中跳出一条大汉,那大汉朗声道:“谁他妈把我踢出来的?!”
  
  大汉在众人的奚落声中走回人群,此时又从人群中跳出两条大汉,一大汉道:“盘龙山马家兄弟愿打头阵!”
  这马氏兄弟老大叫马思发,老二叫马思克,乃是秦地当地的黑道恶霸,江湖人称“盘地龙虎”。少年时本是普通山匪,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高人收为徒弟,传授了一套神奇的“盘地刀法”,二人凭借着神奇刀法竟在黑道中打出名声。
  
  二人在月沙沙的眼神授意下,突然地快速劈出手中钢刀,砍向唐家兄弟。
  二人确实是有奇功在身,人与刀在空中竟然突然旋转起来,滴溜溜如陀螺一般,风一般转至唐家兄弟身后,手中钢刀转为直刺,刺向唐家兄弟背心。
  刀速极快!
  刀刺——刺向——背心——实际上刀尖已经罩住唐家兄弟背心的十处要害穴道。
  以刀气封对手的要穴,才是马氏兄弟的绝招。
  唐不好唐不用出手了!
  只听得两声惨叫,马氏兄弟手中钢刀落地,双手掩面,发出痛苦地惨叫,那惨叫令听者心中发毛,围拢的数人不禁感觉后背发汗。
  惨叫数声,马氏兄弟没了声息,只见他二人掩面的双手已经变得漆黑,是毒!
  
  唐不好再次出手,一片漆黑毒雾遍撒开去,击向蒋家兄弟手下正欲偷袭二人的五六个喽啰,众喽啰急忙闪避,躲避不及者中了毒雾亦是像蒋家兄弟一般惨叫而亡。
  躲闪开的几人以为无事,却不料此刻唐不用的暗器也出手了,他的暗器打出,专打唐不好毒雾不及之处,二人的配合端的是无缝无隙。
  又有几人死于唐不用的暗器之下。一时间,惨叫声、呼喝声不断,一团乱糟糟。马氏兄弟逞强出头,本欲赢得月沙沙的美人芳心,却不料转瞬间就被灭团了。
  
  “闪开!我来领教!”
  来人是那“北大方阵”的方健翔,他一声怒喝,飞跃上前,手中扁担横扫唐家兄弟。
  这一扫看似简单鲁莽,实则中简单一招中却包含了三十六个虚招、四十八个后招、五十四种变化、七十二块泥巴。
  方健翔此招乃是他的成名绝技“你不是一个人”,此招一出,对手看起来方健翔的身体竟出现三个重影,如同三人一般。
  唐家兄弟顾不得再次出手,只得后侧身跳开闪躲。
  二人身体仍在空中,却见那方健翔手中扁担攻势未完,他的双腿却竟能双双离开地面,一脚踹向唐不好,一脚踹向唐不用,三个人影就有六只脚踹向唐家二人,情景古怪至极。
  此招亦是方健翔的绝技之一,名曰“三人行必有你尸”。看来他是想一击必杀唐家兄弟,一开始就把大招施放出来了。
  唐家兄弟身手亦是了得,脚未落地,身体硬生生地横移出一尺,躲开方健翔的六脚。
  唐不好唐不用一人左手一人右手翻出,直刺方健翔,细看去二人手中各自多了一把雪亮匕首。
  那不是简单的匕首,而是唐门著名的暗器“一托三”,只见匕首飞出,在空中一把变为三把,分射方健翔三个身影。
  方健翔过于托大,必杀技急急放出,此刻招式已老,无法闪开二人刺来的匕首,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没入胸口,旋即口吐鲜血,落地而亡。
  唐家兄弟的匕首去势极猛,竟然穿过方健翔的身体,快速射向“北大方阵”其他二人,北大方阵剩下二人始料不及,匕首深深地刺入二人天灵盖中,瞬间死去。
  
  唐不好唐不用连毙五人,已是杀红了眼,两人背背而立,恶狼一般环视四周。
  高手过招,往往只在转瞬间即分胜负。
  周围数人虽然早知“唐门十八众”的名号,却未曾想这只是唐门的第四代高手竟是如此强大!马氏兄弟和北大方阵均是道上好手,不料与唐家兄弟交手未及三合便被灭了。
  一旁的朱波波眼中露出欣赏之意,属下九龙仍是面如枯蜡,没有任何表情。
  鱼子浩早已是看得张大了嘴巴,心跳不已。甜甜不知道是看呆了还是吓蒙了,呆立着,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的月沙沙也不敢小觑唐家兄弟,大喝了一声:“杀了他二人,佣金加两成!”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银子不是万能的——有时候还需要银票。
  在金钱的诱惑下,一干黑道人士恶向胆边生,众人一阵呼喝,从四面八方攻向唐家兄弟。
  唐家兄弟无奈出手,毒雾毒砂又撂倒几人,但来人实在太多,饶是二人身手敏捷,却也挂了彩。唐不好肩头、背后各中一刀,虽不是致命伤,却也令他行动有些迟缓,想是黑道人物人心险恶,那刀上也涂了毒物;唐不用被一支飞镖钉中了眉头,血急喷而出,遮住了双眼。
  黑道众人稍停了攻势,唐不好唐不用仍是背背而立,如负伤恶狼一般,受伤之后比受伤之前更让人觉得害怕。
  额头喷血实在太多,唐不用双眼被遮,索性闭上了眼睛;对于他来说,闭上眼睛听声辩位只是比睁着眼睛发出暗器略差一筹罢了,没有太大影响。
  唐不好再次将手伸入鹿皮带,一寸一寸,杀气四射,威慑着众人;他心里却知道自己的手渐渐地在失去灵活度,而且很快会失去控制,因为他知道划过他肩头的那一刀刀上涂抹的毒药是唐家的毒,他知道那种毒的毒性——只要指甲盖大小的分量就能毒死整个城的人和动物。
  
  唐不好低声道:“不用……”
  唐不用打断了他,说:“我不走!”
  唐不好说:“一人死好过两人死。”
  唐不用说:“从小我就是你的影子,你死了,影子也应该没了。”
  唐不好说:“不用……”
  唐不用说:“我从未叫过你哥,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偷去玩耍的那棵大树吗,我好想再去树上睡觉啊。”
  唐不好心中一震,鼻头一酸,眼泪落了下来,他想要转过头看一看弟弟。这一动作,却使得他空门大露,只见一条身影极快的速度窜至唐不好身前,又瞬间弹回,动作之快当真如鬼魅一般。
  再看唐不好,一把剑深深地从唐不好的脸颊刺入,力度极大,竟刺穿了唐不好的脑袋!
  唐不好已然毙命!
  
  剑,造型奇丑的剑,是平江多淫剑客的剑!
  此刻的多淫剑客却早已闪开在两丈远处,那剑刺入太深,卡住了,他无法拔出,只得空手而退。
  虽是偷袭,但平江多淫剑客一击即中,显示出了高深的实力。
  
  唐不用悲号一声,双手齐出,数十颗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毒砂激射向平江多淫剑客,每颗毒砂的速度竟然是不同的,有的急快,有的奇慢,有的直线飞行,有的却是上窜下跳,有的竟然半路掉在甲板却又弹起射向对手。
  平江多淫剑客洛三利呆住了,他从未想过天下竟有这样的暗器手法!
  暗器将要射中洛三利的身体,却从半空出现一袭红绫,将唐不用射出的所有毒砂齐齐包裹住。
  
  唐不用怔住了,望去,那红绫的另一端攥在月沙沙的葱葱玉手之中,月沙沙笑颜满面,显得轻松自在。
  唐不用喷出一口鲜血,慢慢地倒在了甲板了。原来方才那一次攻击已是他倾尽自身所有功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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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会打蛇拳的胖子——杀人王】
  
  疯子的贪婪泛着兽牙磷光,穷凶的恶狼把我祖先撕咬。
  
  望着地上唐家二兄弟的尸体,朱波波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转过脸来扫视了黑道众生,朱波波沉声道:“看来今日尔等是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了,朱某已有五年未曾与人动手,今日不得不开杀戒了。”
  月沙沙媚笑道:“朱大长老,两个唐家小角色怎能跟您相提并论,月沙沙可不愿与长老交恶,还望长老先走一步吧。”
  朱波波说:“不必多说了,我也是为这个小姑娘而来,你我势必要分出赢家才可了。”
  月沙沙收起笑容,说:“那别怪小女子不敬了。哪位兄弟愿意与朱大长老切磋一二。”
  众恶人均是知道朱波波的威名,一时间无人搭话。
  朱波波哈哈笑道:“不必了!你们一起上吧!”说罢垂手昂首而立,目光如电一般望着众人。
  
  躲在一旁的鱼子浩无限崇拜地看着朱波波,低声道:“哇塞,太有气势了,实力派加偶像派耶。”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无人敢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还是无人敢动。
  朱波波冷哼一声,向前踏了两步,黑道众人竟被他的气势威慑地后退了数步。
  月沙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朱波波定住脚步,也不出声,猛地抬起双手,双臂如蛇身扭动一般以奇快的速度扭曲了几下后,便击出一掌。
  众人在最前排的两人立刻感觉到浑身火一般的灼热,口中不禁发出悲号,却见这二人身后的二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身体重重地撞在船舱上,竟将船舱厚厚的木板撞破后摔落在甲板上,各自喷出一口鲜血而亡。
  “隔山打牛!”一人惊叫起来。
  朱波波双手不停,又是双掌齐出,击向众人,这两掌又击毙三人。
  
  月沙沙急叫道:“大伙分散开,上啊!”
  眼见己方瞬间五人丧命,黑道众人知道不上也不行了,唯有一拼才可保命,一个个均是出招凶狠,将平生绝学一一使出;几个级别稍高些的人物却未曾上前,他们心中自有打算,想等得其他人耗费了朱波波的劲力,自己再上前动手。
  
  黑道七八十人黑压压潮水般攻向朱波波,谁也不愿居于人后,深怕被朱波波的隔山打牛打中自己身前那人,从而导致自己毙命。
  虽说黑道众人足足有几十人,但人多拥挤,自是前后有序,真正靠在前面近得朱波波身体的也只得六七人而已,这六七人手中兵器或是拳脚齐齐招呼向朱波波,朱波波后退一步,双腿微曲并为蛇形,左手伸出去划了个半圈,右手自胸前弯弯曲曲地反推而出,一掌打出,那六七人便齐齐飞了出去,身体撞得身后人一起,竟是十几人一起倒地,已是伤亡殆尽;几人的尸体又将船舱撞得破碎,甲板上一片木屑纷飞。
  
  黑道众人心中虽惊,却也没有停下攻势,“西北九把刀”九个人攻上前,九人均是黑衣蒙黑面,九把刀也是通体漆黑。
  九把刀!
  不是一把,不是两把,也不是三把、四把,更不是五把、六把,还不是七把、八把!
  而是九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整整九把!
  九把黑银打造的宝刀。
  这九人的九把刀组合起来就是著名的刀阵——“相约九把”!
  和九把锋利的快刀的刀锋约会能是什么结果?
  一个字:死定了。
  但见九把刀有上有下,有前有后,有的是砍向朱波波,有的是直刺,有的是横扫,有的是自下而上撩档式,还有的竟是攻向空处,是要封住朱波波的躲闪;无论朱波波闪向何方都必将中刀。
  哪知朱波波根本不躲不闪,双手在身前画出两个大圆,旋即双掌并在一起,如同一条蛇舌,迅速地扇动了几下,只听得叮当当几声响,九把刀都到了朱波波手中。
  一声低喝“走!”
  朱波波将那九把刀激射而出,瞬间贯穿九人身体,刀飞出去的力道极大,带着九人身体撞向身后众人,从九人背后露出的刀尖竟又刺中身后一人,一时间十八人被九把刀两两串在一起,情景十分滑稽,但这个时刻除了一旁的鱼子浩,没人能笑得出来了。
  还不算完!
  接下来的情景就不是滑稽了!
  是恐怖!
  不对,不是恐怖。是极其恐怖!
  只见朱波波使出八步赶蝉之功,瞬移到被刀穿在一起的十八人身边,双手上下舞动左右翻飞,强大的气劲竟将十八人的身体绞得粉碎!
  血,纷飞。
  肉酱四溅。
  一块块麻将牌大小的肉块沾着鲜血迸射到各处。
  极!
  其!
  恐!
  怖!
  
  仅仅两三个照面,便被朱波波杀了二十多人黑道众人心中均是骇到极点,原来一拥而上的攻势不由得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后退。
  今日到来的黑道众人均是一方好手,过惯了刀口舔血剃刀边缘的生活,个个是心狠手毒,却也未曾见过像朱波波这般惨绝人寰的杀戮手段,各人心中都有些发毛。
  他们感觉到这个对手根本就不是人!
  是机器!
  杀戮机器!
  
  月沙沙的脸色愈发难看,叫道:“大家和他拼了,不拼也是死,赢了佣金再加三成!”
  不知是金钱迷了心窍,还是抱着你死我活的拼斗之心,众人定了定神,又开始了一波进攻。
  这一次众人格外小心,采取了虚虚实实地游斗方式。
  此刻的朱波波头发披散,双掌上下翻飞,双眼似要冒火,整一个屠杀无数的恶神一般!
  只见他肥胖的身体却异常灵活,如毒蛇一般在人群中扭来扭去,左突右窜,如猛虎入了羊群,左砍右杀,凡是被他近身之人均是一个照面间就倒在了甲板上,再也动弹不得。
  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几十人如同被镰刀收割的水稻,尽数倒地。
  朱波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定下身来,垂下双手,浑身上下均是鲜血,当然那是敌人的血。
  “肥蛇功”果然威力强大!
  
  朱波波看了看月沙沙,冷道:“全部得死。”
  话音刚落,朱波波肥大的身体竟原地升起三丈,他脚下的甲板出现一个破洞,一人一剑至洞中而出,剑刺朱波波!
  是平江多淫剑客洛三利!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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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月沙沙的杀】
  我独自走过你的花房,我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洛三利攻势又急又快,手中剑眼见就要刺中朱波波下-体要害之处。
  洛三利是个典型的机会主义型杀手,擅长偷袭,攻击对手只出一击,这一击是集合了他毕生功力的,所以经常是一击必杀。
  如此一个淫贼能活到这么大岁数,没有真本事是不行的。
  朱波波也是身手了得,转动水桶一般粗的“肥蛇腰”,身体在空中竟转了个圈,躲过这一剑,并击出右掌直打洛三利天灵盖。洛三利反应也是极快,在空中一个急停,一个急转,头下脚上,左脚迎上朱波波的双掌。一右掌一脚相对,洛三利毕竟是灵巧派剑法见长,还是朱波波功力深厚,洛三利竟像被朱波波钉了根钉子一般砸穿了甲板,被击落到几层甲板之下去了,想来是活命不得。
  
  朱波波自空中刚刚落的甲板之上,便有四人攻上,这几人均是脑袋其小,是那“脸小集团”的人。
  这几人本是师兄弟,号称“脸小集团四大天王”,名字分别是章邪友、柳朵花、黎民、郭福存,四人均是集团中的顶尖好手,本门邪功早已修练到次高境界,整个脑袋仅有成人拳头般大小,五官挤在一起,让人根本看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虽然“脸小集团”和“北大方阵”均为邪门帮派,但实力相差却是甚远,“脸小集团”的这几个好手功夫远远在方才被唐家兄弟击毙的方健翔等人之上。
  四人的武功邪门之极,竟是用他们的小脑袋顶向朱波波,来势急快,四颗脑袋分别攻向朱波波的胸部、左腰部、右腰部、裆部,饶是朱波波身经百战,却也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好在他经验老道,再次施展出八步赶蝉之功才躲闪过四人的一击。
  四人一击未中,还未落地,竟又在空中强行转身,身形拔高一丈,如鹞鹰一般自空而下冲向朱波波。
  朱波波一声爆喝,脚下扎马,不躲不避,双掌化为双拳,自下而上瞬间击中其中两颗脑袋,只听得“噗噗”两声,两颗脑袋竟被打得粉碎,脑浆四溅——死得是黎民和郭福存。
  朱波波的拳劲也逼得章邪友和柳朵花的攻击落空,二人落下,看见黎民和郭福存的尸体,章邪友不禁怒道:“弟弟,咱们兄弟四人结义时发过誓,定要共生死的。”柳朵花点了点头,朗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二人便用脑袋顶向对方的脑袋,“噗噗”两声,两颗脑袋也是粉碎,脑浆四溅。
  
  见此情景,月沙沙不禁悲伤地道:“真他妈一对傻逼。”
  
  此时的甲板上存活的黑道众,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几个侥幸的黑道喽啰级人物躲在角落里暗暗发抖,已经被朱波波骇人的杀戮惊到下半身不遂、小便失禁。
  月沙沙不尴不尬地立在轿子旁,由于她一直在战圈之外,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就连那顶轿子也是完好无损。
  她打量一下四周,发现黑道众人中的高手依然所剩无几,下九流的剩下八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开溜了;重金请来的白马寺和尚“乐窝酷僧”被一根船篙洞穿了身体,正在甲板上哀嚎;“独臂刀镇王子”被砍去了唯一的胳膊,躺在甲板上奄奄一息,即使得以不死,估计也只能改练“口里剑”了……
  月沙沙有些绝望了,此次她带来的众高手非死即伤,真是伤亡惨重,这时她猛然看见竟还有五人昂首挺立在一边,是那塞北高手“连家五虎”!
  只见连家五虎昂然而立,五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想是久经风浪、久经百战了。月沙沙心想,高手就是高手,到此般情景仍能处惊不乱。
  月沙沙柔声道:“连家五位英雄,拜托了。”
  连家五虎依然是昂首而立,没有任何动作。月沙沙心想,高手就是高手,到此般情景,仍然没有轻易出手,还在观察战局。
  月沙沙继续用更嗲的声音,柔声道:“连家哥哥,快动手嘛。”
  连家五虎依然是昂首而立,没有任何动作。月沙沙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自己方才两声明明注入了“无上魅惑之功”,这五人竟然不为所动?
  月沙沙缓缓移到五人身边,却见五人均是双眼无光,瞳孔涣散——竟然是早已经被吓死了。
  
  月沙沙哭笑不得,转头冲朱波波一个媚笑,道:“朱大长老,小女子认输了,就此别过。”说罢,欲纵身向船下河中跳去。
  朱波波杀性早被唤起,哪能容得她走,喝道:“留下吧!”一个冲步赶上前,同时一掌击出,强劲掌风袭向月沙沙后背。
  此时月沙沙脸上竟露出微笑,朱波波暗叫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月沙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出手了,两条红绫飘飘然而出。
  那红绫,血一般的艳,花一般的艳。
  
  朱波波此时的感觉只有一个字:美。
  朦胧的美,诱人的美,让人无法割舍的美。
  绚丽落日红霞,彩凤百鸟起飞,一番美景,美不胜收。
  朱波波突然有感觉很心痛,他感到眼前仿佛绝美昙花——刹那芳华,转瞬即逝。
  想要挽留,却无力挽留。
  一股深深的悲伤瞬间浸透了他的整个身体。
  生已无欢,生何为?还是死去吧……
  
  “喂!胖子,你哭什么呢?打不过人家也不用哭嘛。”是鱼子浩的声音。
  
  朱波波被鱼子浩误打误撞的声音救了。他经验老道,随即清醒,知道方才是着了道,是月沙沙的红绫作怪,发出一声低吼,清醒了头脑,摆脱对方的魅惑奇功,眼前的美景便消失了。
  此时红绫已然罩住朱波波的头顶,就要裹住他的脑袋。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朱波波毕竟身经百战,立刻判断出如果自己不改变招数,继续突进出掌,必然会被月沙沙的红绫裹住脑袋,那红绫必然会将他的脑袋割下!
  朱波波情急之下急收回击出的手掌,脚踏脚下甲板,瞬间后退三丈。
  由于一掌急出急收,一股气道硬生生的收回,如同一柄大锤砸在朱波波胸口一般,饶是他功力深厚,嘴角也泛出了鲜血。
  
  就在朱波波瞬间后退到三丈,刚落稳脚步之时,他又瞬间向前冲进,双掌直击月沙沙。
  月沙沙绝未想到,朱波波竟然强悍到这个地步,竟能在猛力进攻发掌之时突然急退。措手不及之下,手中红绫只得随手飞出,红绫撞上朱波波的双掌,竟被那气道击碎,片片红绫如蝴蝶般纷飞。
  朱波波的攻势却未有任何阻碍,月沙沙眼睁睁地看着对手双掌就要击中自己,她也不愿就此被毙于掌下,竭尽全力使自己身体后移了几步。
  就在此刻,朱波波突然侧转了身体,双掌改变攻击方向,竟击向月沙沙旁边的轿子!
  轿子突然破了,从中窜出一条人影,亦是击出双掌,迎上朱波波的双掌。
  四掌相对,双方都被震得后退数步。朱波波噔噔噔后退,勉强站住了脚步,对方却是噔噔噔后退之后,摔坐在甲板之上。
  
  细看那人,竟是一个妙龄女子,相貌同月沙沙近似,身材却是比月沙沙还要火爆。
  朱波波此时见对方是一女子,不禁大吃一惊,此一介女流之辈竟然掌力如此雄厚,将自己击退数步,也受了些内伤。
  
  那妙龄女子看来受伤更重,连站起身都不能,索性就坐在了那里,她脸上露出一副媚态,满嘴鲜血地笑道:“朱大长老,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啊,小女子自愧不如。”
  朱波波说:“我早已发现这轿子之中有一人,想必是你们用来做出绝杀一击的杀手,我一直在提防,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能令我老朱受伤。”
  妙龄女子道:“朱长老过奖了。”
  朱波波说:“你是何人?”
  妙龄女子道:“小女子月沙沙。”
  朱波波说:“啊,原来你才是……”
  话未说完,突变而生!
  朱波波感到背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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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组队成功】
  
  巨龙巨龙你插两眼,永永远远地插两眼
  
  朱波波怒道:“你们竟然……”想是气愤之极,后半句竟不知说什么好。
  朱波波手下九龙之一的大龙道:“师叔,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愿投靠‘恐怖岛’也就罢了,却还要与‘恐怖岛’作对,我们九龙跟随您多年,一直是无名无分,空有一身武艺却只是你的跟班,‘恐怖岛’能给我们名声权利也能给我们金钱,我们可不想一辈子做跟班。”
  三龙说道:“师叔,你别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大龙打断他道:“废什么话!兄弟们一起上啦!”
  说是要攻上前,九条龙却十分忌惮朱波波——哪怕是身受重伤的朱波波,也是不容小视的!
  
  大龙定了定神,沉声道:“摆阵。”
  只见得九条条龙纷纷从腰间麻袋中抽出一条软剑。
  九柄软剑均是绝世好剑,软时柔软无比,可做腰带,可以做领带,甚至可以做鞋带;硬时坚如磐石,削铁如泥。
  这九柄剑均是当今武林中的一流剑系锻造大师天空子的作品,天空子七十岁前铸造了不少好剑,却一直没有令他自己满意的作品,直到他找到稀世缅铁,花了九年时间铸得了这九柄剑,传说这九柄剑铸成之时,天空子竟狂笑而死。
  这九柄剑人称“天空软剑”。
  
  九龙摆的阵名曰“一字长龙阵”,即是九人成一字型站列,大龙为龙首,九龙为龙尾,其余各龙组成龙身、龙爪。此阵发动后,以龙首为眼,以龙尾为进攻利器,龙身各人可攻可防。九条龙之中,功力最高为大龙及九龙。
  九个人瞬间摆阵完毕,龙首显出攻势,欲攻向朱波波。
  朱波波此时已经站起了身,却是显得十分虚弱,身体微微晃动,似要随时倒下一般。
  大龙当机立断,爆喝一声“攻!”
  却听得背后一阵闷哼,正欲回头,突然感动腰间有一丝凉意。
  低头望去,只见得一道光划过自己的腰部。
  轻柔的光,如情人的目光。
  微微的凉意,如初冬的风。
  他认得那道光,那是剑光,天空软剑的剑光!
  那是九把天空软剑中最细的那一把
  ——老九的剑。
  剑,是老九九龙的剑,用剑的也是九龙本人。
  大龙惊道:“老九,你怎么!”
  九龙淡淡地道:“我不管‘恐怖岛’给出什么条件,我只知道,师叔当年为了救师父和我们师兄弟九人,被人杀了他的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此恩我一辈子都还不尽,但我要用一辈子去还。”
  大龙怒道:“我们之前明明都说好的,你这个叛徒!”
  九龙道:“你们才是叛徒。”
  大龙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眼前竟是自己的双脚,原来刚才九龙那一剑已经将他的身体拦腰劈为两截,只是剑太快,他的身体一时未曾断开,在说了几句话后,他的上半截身体才从下半身分离出去,掉在脚旁。
  其他七条龙与大龙一般光景,均是身体被拦腰斩为两截。
  一剑斩八人!
  腰斩!
  好快的剑!
  好恐怖的剑!
  
  九龙的软剑只有常人食指般粗细,且没有剑柄和剑身之间没有护手,就是一根细长条。
  九龙抖了抖手中剑,将剑缠在鞋上,化作鞋带,几步走上前,扶住了朱波波。
  朱波波看着九龙,眼中深情一闪而过,并没有说什么,九龙也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两个”月沙沙已然不知去向,甲板上除了非死即重伤的黑道众人,就剩下鱼子浩甜甜米其三人。
  朱波波看了看周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望向鱼子浩三人,眼中凌厉而凶狠的光闪起,他冷哼道:“‘通天鼠’,你想怎么死?”
  鱼子浩说:“咿?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外号?”
  一旁的米其说:“他说的是我。”
  鱼子浩说:“噢了。”
  朱波波说:“引诱他们二人上得此船,你当真是用心歹毒,我定是留你不得。”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朱波波已然来到三人身前,一掌击向米其。
  米其已是惊呆了,连躲闪都忘记躲闪。
  朱波波一掌结结实实地打中,感觉有些异常,随即感觉到一股强力反震回来,他的身体不由地晃了晃。
  这一掌却是击中了鱼子浩,原来鱼子浩将身体拦在了米其身前,被那一掌打得斜飞了出去。
  饶是朱波波身受重伤,掌力大打折扣,数尽江湖中修练“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铜人功”“石肤术”等外练功夫的高手,也没人敢直接用胸膛硬接“神吼铁拳朱波波”一掌的,更别说是没有内功的鱼子浩。
  甜甜惊叫了一声,速度跑到倒在地上的鱼子浩身边,只见鱼子浩躺在甲板上已是一动不动,用手去探,竟是没了呼吸,甜甜一急,晕了过去。
  
  朱波波见甜甜晕了过去,急忙上前查看,向前走了两步,却惊奇地看见躺在甲板上的鱼子浩缓缓挪动身体,竟坐了起来,随即张口“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痛苦地说:“痛死我了。”
  朱波波吃惊不小,这少年竟硬挨了自己一掌不死不说,竟还能坐起说话。当时那一掌打在鱼子浩身上,受到一股强烈的反弹之劲,想必是那反弹之劲护住了鱼子浩。他当然不知道这是鱼子浩体内自带的“灵劲”发挥了作用,鱼子浩更是不知道。
  鱼子浩抹了抹嘴巴,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甜甜,未知生死,以为是朱波波杀了她,不由得又喷出一口鲜血。
  此时的朱波波心境平缓下来,笑道:“小兄弟,不要着急,她只是晕了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鱼子浩放下心来,问道:“你为何要杀米其?”
  朱波波瞪了米其一眼,道:“此人绰号通天鼠,是个黑道中人,此番便是他引诱你们二人上得此船,让这帮黑道人士擒拿甜甜。”
  鱼子浩转头问道:“是这样吗,米其?”
  米其道:“便是如此,你们杀了我吧。”
  鱼子浩道:“我不要杀你。”
  米其道:“这是为什么呢?”
  鱼子浩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和你很投缘,很想一直听你讲故事。”
  米其垂下了脑袋,泪水几乎涌出了眼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跟随着你,给你讲故事。”
  
  一旁的朱波波干咳了两声,手掌搭上了甜甜的后背。
  鱼子浩见状,急忙叫道:“住手!不要伤害她!”
  朱波波运气到甜甜体内,甜甜醒了过来,张口便叫:“浩哥哥!浩哥哥,你不能死啊!”
   “甜甜,你的浩哥哥不会死,你不要太激动了。你叔叔发信叫我来救你的。”朱波波说着掏出一块黑乎乎的小铁牌递给甜甜,“这是你叔叔的贴身护符,你总该认识的。”
  甜甜看了看铁牌,点了点头,她也知朱波波并不想伤害她,否则方才已经要了她的命,另外她相信如果不是叔叔自己把贴身铁牌交出,没人能从他身上抢走那面铁牌,即使是杀死他。
  甜甜没有和朱波波说话,转头看见一旁的正冲她傻笑的鱼子浩,哭着骂了一句:“笨蛋!傻瓜!谁让你接那一掌的。”
  鱼子浩望着甜甜嘿嘿傻笑。
  
  原来这朱波波是甜甜叔叔的好友,受邀前来保护甜甜,正好遇见黑帮大联盟欲要擒拿甜甜,便引发了一场恶战。
  朱波波由于身受重伤,需要疗伤,无法护送甜甜继续前行,便留下九龙跟随甜甜,保护她的安全。米其得以不死,又被鱼子浩的友情深深打动,下了决心一直跟随鱼子浩。
  于是乎,四人组队成功,一个四人团队便成型了。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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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这就是传说中的专业】(上)
  
  因为是夏天,众人一路骑马行到傍晚天色也是刚刚有些暗色,此时前方显出几座山,若想继续前行就必须穿过山间。这山间郁郁葱葱地一片片树林,幽深幽深。
  看得这一片林子,米其说:“咱们停一停,就地露宿,明早再过山吧。”
  鱼子浩说:“这是为什么呢?”
  米其说:“行走江湖守则第一章第七条——夜晚逢林莫入。”
  鱼子浩说:“为什么莫入呢?”
  米其指了指前方的树林说,说:“你看这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安安川,一座座山安安川,相昂昂昂昂昂连,你看这一片片树林,连绵不绝。一般有这么好绿化的山都是山匪强盗的工作范围,咱们进去怕是有危险啊。”
  鱼子浩说:“现在天还没黑,怕什么,万事有我。”
  甜甜说:“有什么你,你伤还没好,万一遇见强盗怎么办。”
  米其说:“是啊,一般这样的山匪都是团伙作案,人很多的,虽然我们有九龙在,但他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猛虎难斗群狼,人家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一根筷子呦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呦抱呀抱成团,我们实在没必要冒着样的风险啊。”
  九龙冷哼了一声,道:“草草山匪鼠辈我还不放在眼里,有我在,担保甜甜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你要是害怕就留下好了,没人逼你。”
  鱼子浩说:“蚂蚁牙黑,蚂蚁牙红,不怕不怕啦。米其,继续走,上山。”
  三人不顾米其的再三劝阻,执意入林,米其无奈,只得拍马跟上。
  
  四人骑着马这就入了山,刚进树林,就听得“柔——啪!”一声箭响,呛啷啷啷一棒铜锣响娇脆,哎呀,原来是有了贼了!
  但见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两个人,左边一个是光头壮汉,一米八的大高个,两鬓落腮胡子,一巴掌护心毛,身上还纹着一条带鱼,右边一个也是个光头壮汉一米八的大高个,两鬓落腮胡子,一巴掌护心毛,身上也纹着一条带鱼。
  猛地一看,这俩人跟双胞胎似的,实际上呢,这俩人并不是双胞胎,他们山寨的所有人都是这身打扮,因为他们大当家的认为山匪也要有军事化管理,必须统一着装,统一打扮。
  这俩光头是这翠峰山B座第八号山寨的管理层人物,左边光头是山寨的二当家,本是“陕东龙蛇门”龙家的大少爷,姓龙名套,字套套,只因五年前他的家族得罪了“江湖八大神”中棍神的亲传弟子“搅屎棍西门无毛”,被西门无毛一人几乎灭了龙家满门,他侥幸逃生,来到这翠峰山,成了一名草寇;右边光头是山寨的四当家,他是正宗的本地货,是山中猎户的孩子,幼小时喝猴子的奶长大,到了七八岁已跟山中的猴子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也从猴子的身上学得高超的轻功,山寨中他的外号是“飞天神猴”。
  他们专门在此打劫过往的行人,夏日陆行的人多,是旅游的旺季,也是他们抢劫的旺季,到了冬日淡季,他们不仅要在这设卡抢劫,还要去山脉四周的村庄打劫,聊以营生。
  
  二当家和四当家走到四人马前,二当家说:“此……此山……”
  四当家说:“此山是我开。”
  二当家说:“此……此树……”
  四当家说:“此树是我载。”
  二当家说:“要……要想……”
  四当家说:“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二当家说:“若……若是……”
  四当家说:“若是不然,哼哼,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鱼子浩说:“你俩是山匪文工团的?”
  四当家说:“不好意思啦,三百六十行,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咱们山匪抢劫的就要说这样的开场致辞。”
  鱼子浩说:“那也用不着两个人说吧?”
  四当家说:“不好意思啦,这位是我们二当家的,他口齿不利落,以前每次都是他一个人说,有时候他还没讲完开场词,人家就跑光了,咱们山贼有咱们的规矩,没有说完开场词是不能进行下一道工序的,现在工作都讲究流程化嘛,有了流程才会有效率嘛。”
  鱼子浩说:“那你一个人说不就完了。”
  四当家说:“唉,我悄悄地跟你说啊,这位是我们山寨二当家的,怎么能每次都没有台词呢,那也太没面子了是不是,所以我们英明的大当家就设计了我俩一起说的流程。”
  鱼子浩说:“实在是太英明了!”
  四当家说:“好说好说,不好意思啦,麻烦各位合作一点,把钱财和马匹交给我们吧。”
  鱼子浩说:“哈哈,你们就两个人,想抢劫我们四个人?就不怕被我们反抢吗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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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这就是传说中的专业】(下)
  
  “两个人?!”四当家的一声冷笑,由打怀中掏出一个烟花筒,嘭的一声拉响,一团灿烂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只见由打山坡上的树林里“噌噌噌噌”,窜出两百多个喽啰兵,一人一把鬼头刀,燕别翅排开,灯笼火把是照如白昼。
  鱼子浩一看,冲着山坡喊了一句:“山上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山上的喽罗们晃动手中火把,发出了尖叫:“啊,我爱你!”
  鱼子浩回过头冲着另一边的山上喊:“后面的朋友,你们好吗?”
  又是一阵欢呼声:“偶像,我们爱你!”
  
  米其一看对方竟然有这么多人,拉着其他三人站到一旁,说:“这下如何是好,对方人数太多,就是人海战术,累也累死我们了。”
  九龙冷冷地道:“管他人多人少,照杀。”
  鱼子浩忙说:“不可嗜杀不可嗜杀!我来跟他们沟通沟通。”
  甜甜说:“就你那点江湖经验还跟人沟通呢,还是米其大哥去吧。”
  鱼子浩说:“那好吧。”
  
  米其单独来到二位山匪当家面前,面带微笑。二位当家的也面带微笑。
  米其说:“二位当家的,请问你们业绩如何?”
  二当家的说:“马……”
  四当家说:“马马虎虎呗。”
  米其说:“一个月收入多少?”
  四当家说:“去除发放的额外工资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卫生费绿化费服装费啥的,最近旺季每个月能有八百两银子的收入吧。”
  米其说:“净利?”
  四当家说:“毛利。”
  米其说:“你刚才说这额外工资是啥意思?”
  四当家说:“请临时演员不得给人家工资啊,你以为这二百多喽啰都是我们山寨的啊,一大半是雇来的临时演员。”
  米其说:“那绿化费是咋回事呢?”
  四当家说:“这山上的树我们要栽啊,不然我们怎么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呢。”
  米其说:“啊,这山上树还真是你们栽的啊?”
  四当家说:“那可不是真的,我们虽然穷,但我们不说谎!”
  米其说:“够人品!”
  四当家说:“承让承让。”
  米其说:“你们一个月整八百两银子,我给你们一千两,你们让我们通过,然后你们这个月就不用干活了,多爽,你说是不是?”
  四当家说:“嗯?一千两?!你等我们商量商量。”
  二当家的和四当家的商量了一会儿,回头跟米其说:“嗯,你的提议很好,我们答应了。”
  米其说稍等,然后转身找甜甜他们说了这个决定,众人表示同意,甜甜给了米其银票,米其又回过头来给了二当家的。两位当家开心地接过了银票,冲山上发了信号让四人通过,鱼子浩等四人骑上马继续前进。
  
  四人离开后,四当家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问二当家:“是不是有什么流程不对?”
  二当家说:“我……也感……感……感觉……不不不对劲。”
  片刻,两人齐声恍然道:“哦,果然不对劲!快追!”两人招呼手下喽啰,急忙向着鱼子浩四人行走的方向追去。
  
  鱼子浩等四人正在嘻嘻哈哈地说着只用一千两银子就免去了被打劫一空的问题,米其真是立了大功啊,正说着,突听身后不远处传来喊声:“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鱼子浩叫道:“不好!他们一定是醒过神了,要把我们打劫一空。”
  米其惊道:“那可咋办啊,我们快跑吧。”
  九龙冷冷地道:“跑不了的,你买的这几匹马没有一匹速度快的,亏你还号称懂马。”
  米其脸一红,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
  九龙冷冷地道:“不用跑了,等他们来,全杀了!”
  正说话间,二当家和四当家两匹快马已然来到众人面前。
  四当家的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不能走。”
  九龙眼一横,蓄势待发,已经准备出手。
  四当家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刚才对你们的打劫工作不够完整, 我们每次打劫完一次客户,都要发放一枚牌子,以后你们再经过我们集团的其他山寨的工作范围,他们都不会再对你们打劫了,这是规则。”
  鱼子浩四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米其道:“你们很有诚信嘛!”
  四当家的一边给四人发牌子,一边说:“那是,我们集团是全国连锁的最大的专业打劫集团,主营拦路抢劫、山间树林打劫、洗劫村庄等业务,如果各位有业务需要合作,随时可以我,本人诚信第一。”
  米其说:“好说好说,后会有期!”
  四当家和二当家拱手相送。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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