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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 [开心互动](爆笑武侠小说)---清风明月十年灯

本主题由 花花虫子 于 2008-8-6 19:17 分类

[开心互动](爆笑武侠小说)---清风明月十年灯

【引子一】
  
  “清风夜雨十年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不是一句蹩脚的诗句,而是代表当今江湖杀手榜名列前茅的几个人。
  “清风”是指清风山清风谷清风观的清风道长,一双铁袖弑敌无数。
  《江湖名人大全》上是这样记载的:清风,汉族,年龄:40岁;性别:男;,爱好:女;常年流清水鼻涕。擅长武功:铁袖功。成名绝技:两袖清风,注释:通过两只袖子将体内强大的无上真气输出,产生强大气流,攻击对手;另外,无上真气还可转化为清凉之风,炎热夏天的时候,清风道长就用这个为别人吹凉,所以他挣了很多钱!
  
  “夜雨”是指黑影杀手墨夜雨,他杀人无数,极度嗜血,他将杀人作为爱好,即使没有老板雇他杀人,他也要自己去杀几个人满足自己的嗜杀之欲望。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很黑,他的衣服是黑的,他的剑是黑的,他的皮肤也是黑的,他的牙是黑的,甚至他的心都是黑的。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有人说他是墨子的后代,也有人说他是非洲难民,还有人说他是山西煤矿工人。
  没有人能说出他的武功,因为知道他武功的人几乎都死了,唯一在他剑下幸存不死的一流轻功高手急闪上人也无法说出他的武功来历,因为……急闪上人是个哑巴兼文盲。
  
  “十年灯”是指四川唐门的第一暗器高手唐灯笼,他擅使的暗器是一盏灯笼,一盏破旧的灯笼。他出道已经十年了,《江湖名人大全》对他的记载只有两个字:很穷。
  《天府杀手报》的记者曾问过唐灯笼为什么会很穷?
  唐灯笼沉默良久,眼中滴下两行泪,悲吼说:“他X的!为什么蜡烛卖这么贵!为什么雇个打灯笼的钟点工要这么贵!”
  
  “柳暗花明”是指柳安安、花明月夫妇,两人号称“雌雄大盗”。
  他二人修炼的是“九阴加九阳真经”,夫妻双修,双刀合壁可发挥出惊天的威力,他们的刀法叫做“整容刀法”。跟他们交过手的对手,全部被他们的刀整了容貌,江湖人注重的是名誉和脸面,被这样整容真是有够丢脸,因此他们二人被江湖人发贴投票选为“最没人品的杀手”。
  
  “又一村”指的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只是为了押韵。
【引子二】
  
  鱼子浩八岁那年出门学艺,至今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归家了。因为他刚出门一天就迷了路,十年了还是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鱼子浩在华山学艺,他的师父是一名退隐江湖的绝世高手。曾经在江湖上掀起无数起腥风血浪,无数个生灵在他的刀下血流成河----他是个杀牛的。
  虽然他退隐江湖三十年了,但至今江湖人提起他的名字都会觉得恐怖,都会愤恨,都会咒骂:“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卖疯牛病牛肉,可恶!”
  鱼子浩的师父虽然是一个杀牛兼卖病牛肉的无良小贩,但他确实是一名高手,江湖传说他就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徒弟----叶开---的传人----的远方亲戚,人称“小叶肥刀”叶子没。
  叶子没的飞刀全是用稀有深海玄铁所制,刀柄长八寸,刀身长十八寸宽十五寸,重七七四十九两,果然够肥!
  有人问了:这么样一把刀怎么也得卖十两银子吧?
  错!不是十两银子,而是十两金子!
  叶子没每次在江湖中与人争斗比试,一把飞刀扔出去就等于扔了十两金子。
  在叶子没挑战了很多江湖高手,成名后不久,就有很多人向他挑战,有些穷困无耻的亡命之徒竟然故意用身体去接他的飞刀,然后拿到当铺去换钱……
  虽然叶子没努力地杀牛卖疯牛病牛肉来赚钱,但还是无法支撑起飞刀的开销,最终只得退隐江湖。
  

【01 仁者无敌,风生水起】
  
  春去春回来,花谢花又开。
  淡月皓空,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华山某山巅。
  夜空下,古树边,石桌旁,有两个人影---- 一胖一瘦,一矮一高,一老一少,又胖又矮的老人正是“小叶肥刀”叶子没,而他身边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清瘦少年便是鱼子浩。
  “师父,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一脸稚嫩之相的鱼子浩瞪着眼睛向师父发问,他的眼睛很大,眼白是那样的清澈,那眼睛像个未曾懂事的孩子一般。
  “人活着只是为了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有时候是清晰可见的,有时候是虚无缥缈的。”空旷的山巅上,叶子没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缥缈。
  鱼子浩说:“师父,那你活着的目标是什么。”
  叶子没说:“为师活着的目标就是活着。”
  鱼子浩说:“师父,太高深了。”
  叶子没说:“很多事情你在某个年龄是无法理解的,等你到另一个某个年龄自然就理解,即使我现在用最易通的说法解释给你听,你一样不会理解。等到了时候,即使没有人给你解释,你也一样会理解。有些事情是无法靠别人点悟的,只能靠自己顿悟的。”
  鱼子浩说:“师父,我理解不了,我也顿不了。我想跟您说件事情,我想要下山。”
  叶子没说:“下山?这是不可能的!这山巅已经被前人下了恶毒诅咒,一旦上了山,除非有关乎性命的大事,否则不能下山,如果强行下山就会遭到诅咒,一天之内精血倒流,最后血管爆裂而亡。师父我上山三十年,也只下过一次山。”
  鱼子浩说:“那一次是因为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
  叶子没说:“那一次……那一次下山……”
  叶子没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惊恐,脸色苍白。
  鱼子浩急促说:“师父!那一次怎么了?”
  叶子没说:“那一次我是不小心摔下山的……”
  鱼子浩说:“…………”
  
  鱼子浩说:“师父,我真的要下山去,因为我父亲被人杀害了。”
  叶子没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鱼子浩说:“那你以为我下山是去做什么?”
  叶子没说:“我有拣到山下飘上来的宣传单哦,你一定是要去山下三里外的小镇的毛片儿胡同观看艳舞团表演!!你一定是偷看了我拣的那张宣传单,表以为我不知道!”
  鱼子浩说:“师父,你每天都把那张宣传单贴在你的胸口内衣里,每天睡觉前还用针线缝的严严实实的,我怎么可能偷看到!”
  叶子没:“嗯?说的也是哦。可是……你一直在山上,怎么会知道你父亲被杀害的消息?”
  鱼子浩说:“猩猩。就是昨天上山的那只猩猩。”
  叶子没说:“那只穿着内裤的猩猩?”
  鱼子浩说:“是啊是啊,它是来送信的。它是我父亲养的,在我离家的第五年,父亲遭人暗算,临死之前写了信,让这只猩猩来找我,它的嗅觉非常灵敏,可以感应到我的气味。”
  叶子没:“那它为什么现在才找到你?”
  鱼子浩说:“因为……因为它在路过四川的时候被人抓了。”
  叶子没:“谁抓了它?”
  鱼子浩恨恨地说:“唐灯笼!”
  叶子没:“唐灯笼为什么要抓它?”
  鱼子浩说:“因为他认为自己打灯笼有失身份,因为他想要一个不花钱替他拿灯笼的仆人,因为他认为猩猩可以点灯。”
  叶子没:“猩猩点灯?”
  鱼子浩怒吼说:“该死的唐灯笼!害我这么晚才得知父亲被杀害的消息,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子没:“好徒弟,你别太悲愤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不对,你撒谎!”
  鱼子浩说:“我没有撒谎啊,师父。”
  叶子没说:“嘿嘿,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别忘了为师的业余爱好就是看推理小说——你的话有明显的漏洞!你说那只猩猩半路被唐灯笼抓住了,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一直在这山上,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鱼子浩说:“师父,您误会了,是猩猩告诉我的,我小的时候,我爸爸训练那只猩猩陪我玩耍,还教会了它用手语和我沟通。”
  叶子没盯着鱼子浩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嗯,你没有说谎,我看得出来。”
  鱼子浩说:“师父,我要下山!”
  叶子没:“师父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师父真的舍不得你走啊,为师平生只收了你这一个徒弟。”
  鱼子浩说:“师父,你是怕我走了,没有人帮你洗内裤吧。”
  叶子没老脸一红。
  鱼子浩说:“这只猩猩很能干的,它洗的内裤比我洗得干净多了,它自己的内裤每天都洗的喔。”
  叶子没说:“哦?”
  鱼子浩说:“师父,其实我从小跟您学艺,也舍不得离开。但是师父您也说了,人活着是要有一个目标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目标,现在我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目标,那就是报仇,所以我希望能够去为了我的目标而做些事情。”
几年来,叶子没的身边一直有鱼子浩在相陪,闻说鱼子浩要离开,他也确实很是不舍,但“儿大总有离家时”,总不能把他一辈子留在这无人的华山。叶子没说:“浩儿,你等我一下。”转身进了自己的小屋,半晌,才出屋。
  鱼子浩看到师父两眼泛红,知他是在屋中落泪了,只是不愿让自己看到,顿时感到心头一阵酸楚,险些落下泪来。
  叶子没出屋时,手上捧了一把硕大的金色飞刀,沉声道:“浩儿,师父同意你下山了。来,拿着,这是师父的护命飞刀,今天就传给你了,愿你报仇成功。”
  此时的鱼子浩再也忍不住了,泪流满面,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叶子没的眼圈也红了,柔声说:“别哭了,没什么的,师父老了,不会再下山了,用不着这护命刀了。”
  鱼子浩哽咽:“师父……”
  叶子没说:“别哭了别哭了。”
  鱼子浩还在哭,说:“师父,你的飞刀掉在我脚上了,好疼啊,呜呜呜……”
  
  叶子没说:“呐,现在没事了,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这可是上等的金创药哦,防水的,不会湿哦,真的不会湿哦。”
  鱼子浩说:“谢谢师父。”
  叶子没说:“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杀害你父亲的仇人是谁。”
  鱼子浩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关于凶手的信息,父亲只写了一句诗。”
  叶子没说:“一句诗?什么诗?”
  鱼子浩说:“清风夜雨十年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子没脸色大变,惊呼:“啊!”
  鱼子浩说:“师父你知道这诗句的意思?”
  叶子没说:“知道。”
  鱼子浩说:“那你快告诉我啊!”
  叶子没说:“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你翻回去看这篇文章的第一段就知道这诗句的意思了。”
  鱼子浩说:“哦,了解。”
  叶子没低声自语道:“竟然出动了当今江湖最有名的杀手来杀你父亲,看来你父亲一定是个很牛逼的人物。”
  鱼子浩说:“师父你说什么?”
  叶子没说:“没什么没什么。”
  
  夜,很深了。师徒二人依然没有入房歇息。离别前的时光总是显得那么珍贵,又或者说失去时才知道可贵,看似平淡的时光,在此刻却分秒珍贵。
  鱼子浩八岁离家,九岁被叶子没收为徒弟,在这荒凉的山巅之上,二人已相处了九年。叶子没一生没有成婚,一个儿子都没有,非但没有儿子,连女儿都没有。他早已将鱼子浩视如己出,将他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看待,此番分别,确是有十分的不忍。
  望着皎洁的圆月,叶子没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浩儿,江湖险恶,你要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鱼子浩说:“噢。”
  叶子没接着说:“浩儿,你还要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鱼子浩说:“噢噢。”
  叶子没又说:“浩儿,你还要记得没有免费的午餐。”
  鱼子浩说:“噢噢噢。”
  叶子没说:“别噢了,再噢也变不了人狼。我刚才所说的你需记得,另外你需时时刻刻记在心头的一条——不可嗜杀。”
  鱼子浩说:“师父,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叶子没说:“就是不可滥杀无辜,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人!不可轻易动手,我们的飞刀例无虚发,飞刀一出手必伤人,而你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你体内天生的‘灵劲’。”
  鱼子浩说:“师父,什么是灵劲?”
  叶子没说:“灵劲乃虚灵之劲,是你天生自带的一股强大力量。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吗?”
  鱼子浩说:“师父,我完全不知道。”
  叶子没说:“那便是由于当年我看到你时,你正在用力摇晃这山上的一颗果树,那果树比你的脑袋还要粗,却被年幼的你晃动,落下果实,那时我便看到了你身上的‘灵劲’,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凡之人,就收留了你。刚才我为什么相信你所说的你可以与猩猩沟通,便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个平凡人,而你经常在睡觉的时候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我起初感觉十分费解,后来我全都明白了,那是你的灵劲在作怪,它让你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鱼子浩说:“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我有什么灵劲。”
  叶子没说:“那时由于你没有认真去想罢了,当你能够自如控制你体内的灵劲时,普天之下就很难有与你匹敌之人了。”
  鱼子浩说:“那时我就是天下无敌了?”
  叶子没说:“何谓无敌?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俗话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俗话还说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无敌,没有无敌的人,只有无敌的心。”
  鱼子浩说:“师父,这句话我完全不懂。”
  叶子没说:“其实我也不懂,当年我爹就是这么说的。你只需记得——不可嗜杀。灵性,魔性只有一线之隔,如果你嗜杀过度,定会入了魔道,身在灵山堕为魔,天下苍生将是无尽浩劫。切记,不可嗜杀。”
  鱼子浩说:“师父,我记得了。”
  叶子没说:“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飞刀为何强大?”
  鱼子浩说:“因为例无虚发。”
  叶子没说:“错了。我们的飞刀不是当年的‘小李飞刀’,‘小李飞刀’的恐怖在于能够秒杀任何人,‘小叶飞刀’的强大在于它能救人,而不是杀人。‘小叶飞刀’是仁义之刃。你知道‘小叶飞刀’的宗旨是什么吗?”
  鱼子浩说:“是例无虚发。”
  叶子没说:“错了。是‘以仁为本’。仁者无敌,风生水起。”
  鱼子浩说:“哦。”
  叶子没说:“我知道你不懂,不过没关系,你慢慢都会明白的,你不是一个凡人。”
  鱼子浩说:“哦。”
  叶子没说:“为什么两年前我就没再教你功夫?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师父一生屠杀生灵无数,早已无法堪破这个‘仁’字。你以后的修行全靠自己了。”
  鱼子浩说:“师父,我定会牢牢记得您的话。”
  叶子没说:“好了,天色不早了,洗洗睡吧。”
  鱼子浩说:“师父……”
  叶子没踮起脚来,摸了摸鱼子浩的头,柔声道:“去睡吧,明天早上早点走,不要让我看见。”说罢,独自进屋去了。鱼子浩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仿佛透出了几许苍老。
  

[ 本帖最后由 漠然 于 2008-6-3 11: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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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又见到了你了,太高兴了】
  
  光阴匆匆似流水,它一去不再回。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黑漆漆的夜。
  华山三里外小镇。
  
  有一条矮胖的人影在房檐上施展轻功飞速奔走,他的身后十几丈距离,有数条黑影在追赶着他。
  后面的黑影越追越近,前面的人有些焦急,轻功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扔飞刀。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突然脚下伸出一双手将他拉了下去。
  叶子没正要叫,却发现拉住他的竟是徒弟鱼子浩,便忍住没有叫。
  鱼子浩低声问说:“师父,你怎么下山了?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叶子没正容说:“唉,那些是师父以前一些仇家的后代,得知我的下落,便追杀我。”
  那些追赶的黑影追丢了,有几个声音在怒骂:“直娘贼,看脱衣舞不买票,下次让老子抓到插瞎他的眼睛。”“不仅不买票,还偷姑娘们的内衣,让我抓到非砍了他的手。”“不仅偷了姑娘的内衣,还偷吃了我们的夜宵,让我抓到非砍了他的嘴。”“不仅偷吃了我们的夜宵,还偷吃了我媳妇给我预备的壮阳药,今天晚上我死定了,呜呜呜,让我抓到他,非砍了他的……”
  叶子没说:“咳咳,今天的太阳好大啊……”
  鱼子浩说:“师父,现在是夜晚了。”
  叶子没说:“咳咳,那啥,我是说今晚的月亮好大啊……”
  鱼子浩说:“师父,今天是阴天。”
  叶子没说:“咳咳,那啥,那什么,对了徒弟,你报完仇了?”
  鱼子浩颓然说:“还没有。”
  叶子没说:“嗯?那你为什么还呆在华山附近?”
  鱼子浩说:“因为……我迷路了……”
  叶子没说:“所以说,你做事情就是没有计划,一个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必须有一个详细的计划,比如你这次下山报仇,你的仇人有多个,你应该先选择哪个,后选择哪个,杀了第一个后,对杀第二个有没有影响,会不会产生蝴蝶效应。报仇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路线最合理,杀人的时候用什么方式比较有创意,效果最震撼,等等等等,这些都要考虑进去。”
  鱼子浩说:“师父,这些我听不懂。”
  叶子没说:“这样吧,师父给你画一张四川地图,然后给你画一个报仇流程图,你去四川杀唐灯笼先。”
  鱼子浩说:“师父你真强,连四川地图都会画。”
  叶子没说:“嗯,师父当年做过全国巡回比武演出。”
  
  叶子没画好地图之后,严肃地说:“徒儿,师父年龄大了,记忆力不是那么好了,所以这个地图可能会有一些偏差,你在路上还是多问问路,以免再次迷路。”
  鱼子浩说:“嗯,师父,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我问了别人,别人不告诉我呢?”
  叶子没说:“他不告诉你,你就打他,打到他说为止。”
  鱼子浩说:“嗯,师父,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我打不过那人呢?”
  叶子没说:“打不过你就跑啊。”
  鱼子浩说:“嗯,师父,我知道了。可是你没有教轻功,我跑得慢。”
  叶子没说:“打不过又跑不过的,那你就给别人钱,用来消灾。”
  鱼子浩说:“嗯,师父,我知道了。可是我没钱。”
  “你这么一说,为师倒想起来了。”叶子没边说边解裤袋,“为师这里有几十年的积蓄,就给了你吧。”
  鱼子浩惊恐地说:“不要吧,师父!”
  叶子没说:“我知道你看过那个成人笑话,你想歪了。为师这里的确有几千两银子。”
  鱼子浩很惭愧:“师父,江湖传说你是因为负担不起飞刀的庞大支出才退隐江湖,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银子。”
  叶子没说:“哈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瘦死的老虎比猫大,瘦死的狼比狗大……”
  鱼子浩说:“师父你这话说的不对,藏獒也是狗,它就比狼大。”
  叶子没说:“那我换个比喻,瘦死的藏獒比狼大。”
  鱼子浩说:“对。”
  叶子没说:“瘦死的雄鹰比鸡大……”
  鱼子浩说:“师父,你再这样比喻下去,天都亮了。”
  叶子没说:“呵呵,呵呵,你走先,我再躲一会儿就回华山,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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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对不起,我是差人】
  
  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了九月九欧欧~~九月九酿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
  
  次日午时,鱼子浩走到了华山附近的一个大镇---桃下镇。这桃下镇甚是繁华,街头人头攒动,各类店铺一应俱全。
  鱼子浩又累又饿,便在街边一家小茶肆歇了下来。
  茶肆小二见鱼子浩虽然衣着陈旧,但那衣服的布料却是上等昂贵布料,便知这是个有钱的主;一般像茶肆小二这样的职业都有这样的眼力。
  小二热情地招呼鱼子浩坐下,问道:“这位公子是喝茶还是吃饭?”
  鱼子浩小时也是个生长在大富之家,也跟着父亲走过不少地方,对于小二的热情倒不觉得奇怪,说:“这是一个单项选择题还是多项选择题?”
  小二说:“多项选择。”
  鱼子浩说:“那就喝茶吃饭,外加喝酒吃菜。”
  小二说:“马上来。”
  这桃下镇虽是华山下一个大镇,比起那些大城市还是有些差距的,饭也就是当地的拉面而已,菜也就是普通的野味,倒是那酒是好酒,十年陈的秦酒。这秦酒即是后来西凤酒,乃是中国八大名酒之一,清冽甘醇,口感极好。
  只是此时的鱼子浩早已是饥肠辘辘,只顾着埋头猛吃,哪顾的上品酒。
  酒足饭饱后,鱼子浩叫声结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招呼小二过来。
  小二见得这么多银票,吓了一跳,眼都直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大着胆子说:“公子,一共是一两三钱银子。”其实这顿饭最多三钱,小二看鱼子浩这么富有,就想贪点。
  鱼子浩哪在意这些,随手抽出一张银票,说:“拿去,找钱。”
  小二一看这银票面值,一千两一张的,又吓了一跳。
  鱼子浩说:“你是不是有多动症啊,这么老是跳来跳去的。”
  小二说:“抱歉,公子,您这银票面值太大,小店实在是换不开啊。”
  鱼子浩说:“换不开,就到旁边的店铺去换啊。”
  小二说:“公子,这么跟您说吧,本镇虽然是个大镇,但是消费却很低,本镇又没有钱庄,别说这条街了,就是转遍整个镇的店铺,恐怕都换不开您这张银票。”
  鱼子浩说:“不会吧,你不会是想骗我把剩下的银子赏给你做小费吧。你要骗我,我可打你。顺便问一下,你跑得快吗?”
  小二说:“公子,您认为以您的智慧,我能骗到您吗?”
  鱼子浩想了一会儿,说:“我估计你骗不到我。”
  小二突然语带惊喜,手指远方,说:“公子,能换开了,那边来了一群乞丐,从他们背上的麻袋款式来看一定是丐帮的,他们钱多,但肯定都是零钱。”
  鱼子浩说:“你真聪明!”
  
  离开了茶肆,鱼子浩来到镇上的主街道,到熟食店买了些干粮、肉干。
  刚出熟食店,一个左手抱着小孩右手挎着篮子的大妈,神秘地走到他面前,悄声说:“公子,要买蛋吗?”
  鱼子浩见那篮子上还蒙了块蓝布,说:“卖个蛋需要这么神秘吗?”
  大妈说:“我这都是最好的货。”
  鱼子浩说:“我看看。”
  大妈说:“这里不方便看,你跟我来。”拉着鱼子浩到了无人的墙角。
  鱼子浩边走边说:“你不会是要打劫吧,我警告你,你可打不过我,我跑得可快了。”
  大妈说:“不是不是。”
  鱼子浩说:“给我看看货。”
  大妈把怀中孩子放在地上,左手慢慢地掀开了蒙着的蓝布。
  鱼子浩定睛一看,不禁大叫起来:“我日!你这鸡蛋都长毛了还要卖给我!你当我傻啊!”
  大妈也叫了起来:“你这个傻逼,我卖的是猕猴桃!”
  大妈话音刚落,只听得“嗖嗖嗖”几声响,旁边的水沟里冲出几名脏了吧唧的壮汉。当中一大汉说:“我们早就怀疑你籍着卖蛋的名义私自贩卖猕猴桃,这下被我们抓到证据了吧。”左边一大汉说:“本镇所有的猕猴桃都是要进贡到皇宫里的,私自贩卖属于违法!”右边一大汉说:“这位兄弟,作为目击证人,你也要跟我们回衙门录个口供。”
  鱼子浩说:“木屐证人?我又没有穿木屐。”
  右边大汉说:“不是你说的那个木屐,是目击。”
  鱼子浩说:“是哪个MUJI?”
  左边大汉说:“我写给你看。”就解下佩剑,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写了工整的两个字“目鸡”。
  中间大汉一看,说:“妈的,不是这样写的。”也把佩剑解下,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写了很漂亮的两个字“目击”。
  鱼子浩说:“哦。这位大哥你字写得真漂亮啊。”
  中间大汉笑了:“要不我怎么是队长呢,我领导他们两个。”
  鱼子浩说:“久仰久仰,我叫鱼子浩。”
  中间大汉说:“客气客气。”
  “你这写的是颜体吧?”鱼子浩的师父叶子没是个极聪明的人,爱好广泛,在山巅之上,无人聊天,没事的时候只有拉着鱼子浩瞎聊,给鱼子浩灌输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中间大汉说:“小兄弟,这不是颜体,这就是正宗的柳体啊。柳体的特点是法出于颜,独创一格,笔意瘦挺,体势劲媚。颜体的特点是放而不流,拘而不拙,结字方圆,笔法肥劲。”
  左右大汉说:“老大……”
  中间大汉说:“别打岔,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和别人探讨书法时打扰我。”
  左右大汉说:“老大,那大妈跑了。”
  中间大汉说:“吗的,怎么不早说!快追……小兄弟,我告诉你,柳体可是学自颜体,超越颜体啊……”
  三条大汉又遁入满是泥浆的水沟之中,追赶卖猕猴桃的大妈而去。
  鱼子浩自言自语道:“土遁之术——二级土系法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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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不行了,要休息一下先】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慢慢长大。
  
  鱼子浩坐在镇口的大路旁聚精会神地研究师父画的那张地图。他看了足足两个时辰总算看明白了。
  按照师父画的地图,出了下桃镇,朝渭河方向走,到了渭河后,沿着渭河坐船到西安,再折向南行,路经汉中,再往蜀中。
  鱼子浩一路且行慢行,吃着肉干看着风景,累了就坐路边歇息,晚上就找棵树爬上去睡觉。
  这一日午后,出下桃镇已经三日,却还没见到渭河,鱼子浩有些急躁,偏偏走在路上又无半个人影,问路都没得问。
  虽然此时还未到盛夏,但那空中的太阳已经毒辣得紧,白亮白亮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恶毒的将热线射向大地上每一个物体。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云,树木无力地耷拉着头,草儿也好象蔫了,只有知了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到处散发着糊味,仿佛空气也被毒辣的阳光烤焦了似的。
  鱼子浩象个傻逼一样在路上在阳光下行走,汗如雨下,头昏脑涨。他感觉自己象一串烤羊肉,身上被撒了乱七八糟的调料,在烧木炭的铁皮炉上被烤的丝丝冒油,吱吱做响。
  
  鱼子浩再也受不了烈日的直晒了,躲到路边的大树下,乘凉,歇息。
  鱼子浩靠着树干,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睡着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面前一个大湖,湖里不是一般的水,全是冰镇酸梅汤,他心里那个开心啊,冲到湖边就拼命地喝拼命地喝,喝着喝着觉得不对劲,这味儿不对。然后他醒了,发现自己正张着嘴巴,树上有只猴子在对着他的嘴巴撒尿。
  鱼子浩大怒,刚想上树去把那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猴子抓住一通胖揍,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那蹄声急快,转眼间就看见一辆驷马马车快跑到面前了。
  鱼子浩急忙冲到大路中间,面对马车,伸出手去,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那马车师傅端的是技艺高超,在马车距离鱼子浩还有一尺距离,就要撞上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勒停了马。
  马车师傅见鱼子浩是江湖打扮,说:“这位大侠,这么热的天你还出来拦路打劫,太敬业了吧。”
  鱼子浩说:“这位大叔,我不是打劫的,你看我长的这么帅也不能是打劫的吧。我是迷了路,想向大叔打听一下。”
  马车师傅说:“问吧。”
  鱼子浩说:“大叔,请问这里距离渭河还要走多久?”
  马车师傅说:“那要看你这么走了。”
  鱼子浩说:“就像我这么走。”
  马车师傅说:“像你这么走,最起码要走到下周一。”
  鱼子浩说:“那要是坐你的马车呢?”
  马车师傅说:“最多两个时辰。”
  鱼子浩说:“不会吧,这么快!”
  马车师傅说:“我可是出了名的快啊,我这拉马的马车全是千里马,日行千里。”
  鱼子浩说:“我给你五十两银子,能不能让我上你的马车?”
  马车师傅一听五十两银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伸出一只手去,比划着问道:“五十两?”要知道,五十两银子足够买两匹马了。
  鱼子浩点了点头,从怀中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马车师傅一个箭步跳下马车,接过银票,连推带攘地把鱼子浩送到马车包厢里,那样子是生怕鱼子浩反悔。
  马车师傅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一声吆喝,马匹撒开蹄子疾奔起来。
  
  马车急行了一段路后,鱼子浩一路吹着风,也已从方才的酷热中缓了过来,他打开车厢窗户,伸出头去问道:“师傅,现在我们距离渭河还有多久路程?”
  马车师傅答道:“三个半时辰。”
  鱼子浩惊道:“啊!有无搞错?方才你说最多两个时辰,为何现在却有三个多时辰?”
  马车师傅答道:“没错啊。你方才看见我时,我就是从渭河过来的。”
  鱼子浩说:“你的意思是……”
  马车师傅说:“嗯,我们是朝渭河相反方向走的,当然是越走越远了。”
  鱼子浩说:“天呐,我是要去渭河啊!”
  马车师傅奇道:“那你为何要坐我的马车,真是奇怪也。”
  鱼子浩无奈道:“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能不能把回头把我送到渭河?”
  马车师傅说:“恐怕不行了,马儿需要歇息,我这四匹拉马的马车都是千里马,一日只能行一千里,今日已经跑了九百五十里了,到了前方三十里地外的小镇,就需要歇息的。公子,你看这天色也快黑了,现在天热,打劫的基本都是白天避暑晚上工作,所以夜晚行路也诸多危险,不如你也同我一起歇息一晚,明日我送你到渭河,如何?”
  鱼子浩见此情况,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无奈地点了点头。
  【05 放马过来】
  
  在那桃嗷嗷花啊盛开滴地一一方。
  这个小镇名曰桃花铺,距离此地再三十里就是丹凤县城,以前也是隶属秦地,民风甚是剽悍。桃花铺名字的由来并非此地盛产桃子,而是盛产核桃,每逢三四月,核桃花开,遍山清香。
  附近城市的商贩,每逢核桃成熟时,便由四方云集至此地,收购核桃,贩卖到他处;彼时小镇煞是热闹,日夜通明,灯红酒绿,夜夜笙歌,日日快乐,夜生活很是丰富,日生活也很丰富。
  鱼子浩与马车师傅到达桃花铺时天色已黑。此季为五月初夏,还未到核桃成熟的季节,小镇人口不多,晚上就显得冷清了。
  
  马车师傅本是在秦地各城跑路运货,藉此营生,对桃花铺已是熟门熟路。一路无话,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之前。这家客栈名叫“福至楼”,规模甚大。
  未待马车来到客栈门前,便早有两名客栈伙计迎上前来,牵好车马,迎着马车师傅和鱼子浩下了马车。
  鱼子浩下了车,见那客栈门前两只大石狮子,惟妙惟肖,显得威猛,不像是一般的石狮子,随口说道:“这石狮子……”
  伙计甲说:“公子好眼力,这石狮子乃是高价从石狮寺买来的。”
  鱼子浩说:“哦?石狮寺?是不是那个石狮寺有四十四只石狮子, 四十四只石狮子吃四十四枝混紫柿子的石狮寺。”
  伙计甲说:“对对对,就是那个石狮寺有屎……我说不好,乙,你来。”
  伙计乙说:“对对对,就是那个石狮寺有四十四只石狮子, 四十四只石狮子吃四十四枝混紫柿子的石狮寺。”
  鱼子浩说:“久仰久仰。”
  抬头看见门前右边大柱子旁悬挂着四只大灯笼,其中两只灯笼上写着两个字:“滚、滚”,鱼子浩奇道:“这客人住店还未进门,就让人滚?”
  伙计甲说:“不好意思,本来四个灯笼上都有字,原是财源滚滚,前两日两只灯笼坏了,换了两只新灯笼,却忘记写字上去。”
  鱼子浩说:“噢了。”
  伙计乙对甲说:“你带二位爷进店用餐,我去泊车。”说罢牵着马走开。
  马车师傅在身后嚷了句:“给我停个好车位,别擦着刮着了。”
  
  鱼子浩二人进得店内,见店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这福至楼有四层,一二层是吃饭的地儿,三四层均是客房,此时一楼已是满满地坐了客人,二楼也空不下多少了。
  伙计甲将二人引上二楼,找了张桌子坐下。
  鱼子浩几日风餐露宿,苦不堪言,忙不迭地点了许多酒菜,马车师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鱼子浩说:“放心吧,我请客,不是AA制。”
  马车师傅憨厚地笑了。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虽然酒楼人满为患,但是鱼子浩这张桌子的酒菜上得很快,不大会儿功夫桌子上就堆满了鸡鸭鱼肉时令蔬鲜。
  二人舟车劳累,也顾不得客气了,鱼子浩扯了条兔子腿,马车师傅扯了条鸡腿,大嚼起来。
  狂吃片刻,二人稍作歇息,慢饮着酒;酒还是西凤酒,喝得鱼子浩连声叫好,他却不知自己几日前在桃下镇喝的酒比这大酒楼的酒还要好。其实酒楼就是这样,小酒楼吃的是手艺,大酒楼吃的是场面。
  又喝了一口酒,鱼子浩说:“师傅,这一路急着赶路,也没顾得上问你姓名。”
  马车师傅说:“我姓傅,师傅的傅。”
  鱼子浩说:“哦,傅师傅,久仰久仰,我叫鱼子浩。来,我敬你。”
  未待喝下杯中酒,却听得楼下一阵喧闹,噼里啪啦地响声不绝。
  
  二人的桌子正好在楼上围栏边,转头便可看见楼下光景。只见楼下中间的两张桌子均被掀翻在地,碟子碗筷散落一地,酒菜汤汁狼籍一片。桌旁对立站着两帮人,一帮有十几人,另一帮却只有一人;那十几人均是江湖打扮,腰粗肩宽的大汉,那边一人清瘦矮小,公子哥打扮。
  一旁的食客均是路过过客,大多不想惹事上身,远远地躲闪在一边,却也不舍得放过这看热闹的机会,并未离去。
  只听得那公子哥说:“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难道你们要明目张胆地抢劫不成!”
  对方十几个人中一个黑脸大汉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怎么会是光天化日。”这汉子看上去一副呆板的样子。
  另一红脸大汉说:“这位公子,你趁我们兄弟喝酒喝得多了,偷了我们押运的货物,倒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这玩笑开得有些大,我等兄弟也是押运货物混口饭吃,不如公子将货还于我等,咱们喝个酒交个朋友,以后能用的上我胡子叉的,尽管言语。”
  听这胡子叉言语,这十几个大汉是镖局中人,这胡子叉看来是个老江湖了,一番话说得不硬不软,却镇得住场面。
  公子哥说:“笑话!我怎么会偷你们的东西,不要血口喷人!如果想找碴,尽管放马过来,小爷我可不怕。”
  黑脸大汉说:“你等着。”说罢转身就欲出门。
  胡子叉说:“老五,你去哪?”
  黑脸说:“我去牵马来啊,他说要放马过去的。”
  胡子叉说:“笨,他说放马过去只是一个比喻,不是真的把马放过去。”
  黑脸说:“比喻?”
  胡子叉说:“是啊,就好比你老婆偷人,别人就说给你戴了绿帽子,这只是一个比喻,难道真的是做个绿色的帽子给你戴不成。”
  黑脸闻听此言,突然暴怒,大叫道:“他爷爷的,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旁人围观者发出一阵哄笑。
  黑脸怒道:“我杀了你!”这个“你”指的却是那公子哥,说着一个腾身冲向那公子哥,双拳欲击向公子哥。
  那胡子叉叫道“老五,休得造次!”边说边侧身疾步,双臂大张将黑脸拦了下来。
  此时只听得“叮叮叮”的三声脆响,三枚弹丸大小的铁蒺藜落在那公子哥的脚下,那铁蒺藜周体泛着蓝汪汪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胡子叉扬声说:“哪位大侠,好本事!竟拦得我胡子叉的暗器。”原来这胡子叉甚是是阴险,与那黑脸做了个假象,在他拦截黑脸之时,向着公子哥发出三枚暗器,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将三枚铁蒺藜击落,恐怕暗器已经射中公子哥。
  那公子哥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后怕。他四周望了望,期望能找出为他挡住三枚暗器的人。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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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唐门十八众】
  
  鱼子浩从楼上跑了过来,捡起地上的一支筷子,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筷子掉了。”
  胡子叉此时才知道,方才击落自己三枚铁蒺藜的竟然是一支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不敢小看面前这个少年,沉声道:“少侠,这是我等与这位公子之间的冲突,还请不要插手,少侠以后有用的着我胡子叉的地方尽管说话。”
  鱼子浩说:“少骗人了,你明明是姓唐的,唐门不外传的暗器手法我还是认得出来的,我十一岁的时候师父就教过我。”
  胡子叉说:“哈哈,少侠好眼力,在下唐三彩。”
  鱼子浩说:“大哥,你明明是个很阴险的人,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豪爽的样子呢。”
  唐三彩说:“哈哈,不装着豪爽怎么能更阴险呢,哈哈。”
  鱼子浩说:“可是你的眼神一点都不豪爽,让人一看就觉得很阴险,你的表演很失败耶,你的表演太注重于台词,而忘记了神情的配合,失败。”
  唐三彩说:“哈哈,少侠说的是,我以后一定记得改。不过今天这是我们和这位公子的梁子,希望少侠不要插手,否则我四川唐门不会就此罢休,望少侠给个面子。”
  鱼子浩说:“打的就是你四川唐门!”
  唐三彩说:“给个理由先。”
  鱼子浩说:“两个理由:一、我和你们唐门有仇。二、我要英雄救美女。”
  唐三彩说:“哈哈,少侠好眼力,在下唐三彩。”
  鱼子浩说:“这句话你刚才说过了。”
  唐三彩说:“哦。哈哈,少侠好眼力,竟也看得出这公子哥是个姑娘。”
  公子哥说:“喂,你们怎么都知道我是女人?”
  鱼子浩说:“这位萝莉,拜托,你以为穿着男人衣服,戴个帽子把头发藏起来,再把胸部裹起来,就能冒充男人啊。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脸色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有几个男人像你这样,再有,你最大的失败是你没有喉结耶,男人都是有喉结的知道吗。”
  公子哥说:“哦?是吗?”
  鱼子浩说:“不信你问问大家。”
  围观的群众说,是啊是啊,我们男人都有喉结的。
  公子哥小脸气得通红,说道:“不早说!”说罢,一手扯下头顶的帽子,甩了甩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开来,又一手伸进怀内,抽出一条裹布,甩了甩胸,那胸前两大砣一下子挺了起来,直看得围观的观众眼睛都瞪圆了。
  鱼子浩说:“喂那位大哥,麻烦把你的鼻血擦一擦,别甩的哪都是。这位美女,以后记得洗头要用皂角洗,你的头皮屑迷我眼了。”
  女扮男装的公子哥说:“我一直都用皂角洗头的啊?”
  鱼子浩说:“你买皂角时要认准国字号,不要只认消字号,消字号不是药,没有治疗功效,国字号才是标准哦。”
  女子说:“那么请问到哪里才能买得到呢?”
  鱼子浩说:“本朝各个一级城市的大药铺和妓院均有销售,购买时请认准……”
  唐三彩说:“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赶紧打完收工了,别浪费围观群众的时间。”
  围观群众:“是啊是啊,赶紧上正剧吧,没完没了的广告实在讨厌,而且还是毫无个性的抄袭别人的广告。”
  鱼子浩说:“好吧,ACTION!该谁了?”
  唐三彩说:“该我了。”
  鱼子浩说:“那你说啊。”
  
  唐三彩稍微想了想,说:“这位少侠当真要管这闲事,可别管我们手黑。”
  鱼子浩说:“你还真是笨,你想想刚才我用一根筷子就能打落你的三枚暗器,战斗力明显比你高出一大截一大截耶,你还打个毛啊。”
  “少侠确实好功夫,不过我还是想讨教一二,呵呵。”说话的竟是那黑脸大汉。不过此时这黑脸大汉已经不再显得呆傻,整个像变了个人一般,身直挺拔,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容。
  鱼子浩说:“哦,原来你才是高手,嗯,你的演技不错,比他强。不过虽说我和唐门有仇,但我师父说过不要滥杀,只要你们放过这个姑娘,我也不找你们麻烦啦。”
  黑脸大汉依然嘴角挂着笑容,说:“抱歉,少侠,这位姑娘必须死。”
  鱼子浩说:“嗯?这么狂妄,你叫什么名字?”
  黑脸大汉说:“我叫唐不求。”
  鱼子浩说:“久仰久仰,我叫鱼子浩。”
  围观的群众有知道唐不求名头的,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唐不求乃是当今唐门第四代高手中最出众的“唐门十八众”之一,是一流的暗器高手,江湖人称“毒手”。
  江湖传闻唐不求曾一人单挑了黑道帮派“陕南一窝蜂”。那一次他杀了“陕南一窝蜂”一个帮主三个副帮主八个堂主七十八个帮众,还有十三个压寨夫人、七条狗、五十多只鸡。
  江湖还传闻唐不求曾一人对阵当今江湖第八届“便宜坊烤鸭杯”U17暗器大赛的前三甲。那一次对阵在一座废墟中进行,没有其他观众。最终从废墟中走出的只有唐不求一人。
  
  鱼子浩笑眯眯地说:“唐不求?糖球?傻傻分不清楚。嗯,你的名字很好吃,哦,不对,你的名字很好听。”
  唐不求说:“既然你一定要插手,那我们只有动手了。”
  鱼子浩说:“我的飞刀可是例无虚发,你当真要打?”
  “少废话,来吧!” 说罢,他身后几个人均退后数步,那样子是示意只有唐不求一人对阵鱼子浩。
  
  只见唐不求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容,双眼如鹰眼一般盯着鱼子浩。
  鱼子浩也打起精神,盯着对手,见唐不求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腰下,手中并无暗器。
  敌不动,我不动。
  鱼子浩依然观察着唐不求,却看不出他的暗器藏在什么地方,会从什么地方发出,会在什么时机发出。
  观战的人都很紧张,四下里无人发出任何声响。
  压抑。
  压力。
  动,就可能被对方看出防守的破绽,被对方抓住漏洞,破了守势。
  不动,不可动,但又不得不动。
  
  唐不求看不透对方的守势,因为他根本不会想到鱼子浩根本就不会守。
  鱼子浩亦判断不出唐不求将如何发动攻势。
  鱼子浩突然笑了,因为他想笑了,想笑就笑。
  ——如果一个人连想笑的时候都不敢笑,那也是一种悲哀。
  
  二人僵持了半盏茶的时间。
  鱼子浩依然无法判断出唐不求的暗器藏在何处。
  突然,唐不求开口了,说:“不好意思,今天出门匆忙,忘记带暗器了。”
  四周一阵嘘声。
  鱼子浩说:“靠……”
  就在此刻,唐不求出手了,真正的出手了!他的暗器就是---他的右手!
  原来唐不求真正的外号不是“毒手”,而是“独手”。
  那只“手”闪电般射向鱼子浩,却又闪电般折回,五根微张的手指瞬间插进唐不求的喉咙。
  血流出,是黑色的血。
  见血封喉!
  那只“手”淬了剧毒。
  唐不求只是轻哼了一声,就断气了。
  那只手上插着一把肥大的飞刀,是鱼子浩的刀。
  没有人看见鱼子浩出手,没有人看见那把飞刀在空中如何击中那只“手”,将“手”原路弹回而插入唐不求的咽喉。
  
  好快的刀!
  好毒的毒!
  
  “哇塞!好飞刀耶!”假扮公子哥的姑娘惊呼一声。
  对方十几人本已呆住,没想到唐不求一招之间就被杀死,听得姑娘惊呼才缓过神来。十几人中走出一老者,沉声道:“这位小爷与我唐门的怨是结下了,我等自知不是小爷对手,可否允许我等将不求少爷的尸体带回去。”
  鱼子浩还在发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实战,也是第一次杀人,没想到一条生命就这样轻易的丧在自己手下。他的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恐惧,身体微微发抖,呆立在当场,根本没有听进去对方老者在说什么。
  那姑娘叫道:“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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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子浩还在发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实战,也是第一次杀人,没想到一条生命就这样轻易的丧在自己手下。他的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恐惧,身体微微发抖,呆立在当场,根本没有听进去对方老者在说什么。
  那姑娘叫道:“赶紧抬走,我们又不是食人族,要这尸体作甚。”
  老者恨声道:“谢过。”招呼其他人去抬唐不求的尸体。
  “慢着!”姑娘叫道,“我要把他的飞刀取回来。”
  姑娘走到唐不求尸体处,弯下身握住鱼子浩飞刀的刀柄,很用力又很小心地拔出,用力是因为那飞刀插入“手”实在太深,小心是因为怕碰到有毒的部分。
  拔出飞刀,姑娘一步一跳地走回鱼子浩身边。
  那边老者一声招呼,五六个大汉去抬唐不求的尸体,抬起尸体走了两步,那尸体却重重落在了地上了,抬尸体的几个大汉也相继倒地。只见那几个大汉七窍流血,流的是黑色的血,已经断了气,脸上却呈现出一副笑容,十分诡异。
  鱼子浩此时已回过神来,见那五六个大汉断气身亡,感到奇怪,却见那老者和剩下的几个人均是满脸恐惧地盯着身边的姑娘,而身边的姑娘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感觉到一样,把玩着手中的飞刀。
  老者叫了一声“这仇我们一定会报!”,然后带着唐三彩和剩下的几个大汉瞬间离开了酒楼。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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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有个姑娘脚甜甜】
  
  夜。
  黑夜。
  巨黑的夜。
  非常黑的夜。
  黑到极点的夜。
  夜太黑,夜太黑,在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包围。
  
  本是趋于无声的深夜,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无边的宁静。
  夜空下,一辆马车在疾驰。
  拉车的马儿有两匹,一匹是黄骠马,另一匹也是黄骠马。
  两匹马在赶车师傅的马鞭下奋力疾奔。
  
  这赶车师傅不是别人,正是鱼子浩结识的傅师傅。
  两个时辰前,鱼子浩在酒楼的打斗造成几条人命,已经有人报了官。对于官府鱼子浩没有什么了解,按照他的本意,是要在酒楼中歇息一晚,第二日再启程。但傅师傅却知晓人命案的麻烦,竭力建议鱼子浩立刻离开。
  于是鱼子浩托傅师傅向其他住客高价买了两匹马,又给了傅师傅三百两银子当是赔了他的马钱以及雇佣他的费用;傅师傅赶着马车出了桃花铺。
  为了避免官府会追赶,傅师傅没有走管道,选择了一条狭小的古道。
  古道幽深,技艺高超的傅师傅驾驭着马儿在道上做着高难度的漂移。
  
  车厢中,坐着鱼子浩与那姑娘。
  鱼子浩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展开了笑容,说:“我叫甜甜。”
  鱼子浩说:“久仰久仰,我叫鱼子浩。果然很甜,你的笑容。”
  甜甜笑得更甜了,她笑起来时小巧的鼻头薇薇皱着,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笑容在甜甜的脸上绽开、开放——美艳、娇艳。
  樱桃红唇。
  洁白贝齿。
  倾城一笑。
  一笑何以倾城?
  看着甜甜绝美的笑容,鱼子浩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迅速膨胀
  ——是瞳孔。
  
  虽然鱼子浩八岁就上了山,未曾在江湖中行走,未曾懂得男女之事,但审美的能力是每个人天生俱来的。
  他,深深地被甜甜的笑容吸引了。
  定了定神,鱼子浩说:“那些唐门的人为什么要杀你?”
  甜甜哭了。
  女人的哭泣会让男人无措——何况是美女的哭泣;更何况这个男人是未经男女之事的鱼子浩。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哭。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鱼子浩慌忙劝说道:“怎么了?别哭别哭,有我在,别害怕。”
  甜甜哭道:“我爹爹是太原富豪,上个月我家中被一群强人洗劫,呜呜呜,家中老小二十三口均被乱刀砍杀,连我的娃娃都被人插了几十刀。只因为我那日与姑母未在家中才躲过一劫,呜呜呜。姑母让我去蜀北找叔叔商议如何报仇之事,她也去了北方寻找亲戚帮助。我一人一路来到方才小镇,正在吃饭,发现被那伙人盯上,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要打劫我,哪知道他们是要杀我灭口。呜呜呜,我好怕啊……”
  鱼子浩说:“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我很能打的。”
  甜甜止住抽泣,说:“你会保护我到蜀北吗?我给你钱。”
  鱼子浩拍了拍胸脯,说:“当然可以,我正好要去蜀中,可以顺路送你,钱就不用啦,我有钱!不过既然是唐门的人要杀你,你去了蜀地岂不是自投罗网?”
  甜甜说:“唐门势力应该集中在蜀中,我们绕路去蜀北就好了。我叔叔在蜀北也是有权势的人,只要到了叔叔家,就不怕了。只是你要去蜀中,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鱼子浩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先送你到叔叔家,再去蜀中好了。对了,甜甜,你认识到蜀北的路吗?”
  甜甜说:“认得,前些年每年都与爹爹去叔叔家里的。”
  鱼子浩说:“太好了!我是路盲耶。”
  甜甜说:“路盲?你看不见路?”
  鱼子浩说:“看不见路那是全盲,我是不认得路,很容易迷路。”
  甜甜笑了:“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路盲。”
  鱼子浩说:“很好笑吗?”
  甜甜说:“我说好笑就好笑。”
  鱼子浩说:“好吧,哈哈哈哈。”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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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西安西安,怎么那么西】
  
  那一夜……
  那一夜,他与她相识。
  那一夜,他们跑了一夜。
  天色未亮,马车已经载着三人到了渭河的一个渡口。
  鱼子浩与甜甜下了马车,与傅师傅别过,径直向河边走去。
  
  由于天还未亮,渡口还未有摆渡的船。两人便在河边等待。
  等了片刻,一艘小船驶近了。只见船上有一青衣船夫,船上插了一面旗子,上面写着“旺船招租”。
  那船滑到了河边,靠近二人。
  船夫说:“不知二位为何大清早的站在河边?”
  鱼子浩说:“如果站在河内,那就是越南了。”
  船夫说:“嗯,有道理。我的意思是二位是否是在等着摆渡船。”
  鱼子浩说:“然也。”
  船夫说:“哈哈,太巧了,我这就是摆渡船。”
  鱼子浩说:“哈哈,我真走运。”
  船夫说:“我这船租金可贵。”
  鱼子浩说:“你这船也没什么特别,为什么贵。”
  船夫说:“难道你没发现这一片只有我这一艘船吗。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再等两个时辰,也不会有其他船的,因为整个上午只有我一个人在摆渡,别人都不敢和我抢生意,哇哈哈哈……”
  鱼子浩说:“大哥,你早饭吃的生菜吧。”
  船夫说:“没有啊,我这船太小,我体重太重,所以最近减肥一直不吃早饭。”
  鱼子浩说:“那你牙上怎么会有那么大一片生菜。”
  船夫说:“哦,这是昨天中午吃的。”
  甜甜说:“老哥,你不吃早饭的减肥办法是不对的,你应该一顿饭都不要吃,不吃饭是最有效的,我以前有个阿姨就是不吃饭减肥,一天不吃饭就瘦了两斤,两天不吃饭就瘦了四斤,她一直坚持了七天没有吃饭,就……”
  船夫说:“就瘦了十四斤。”
  甜甜说:“不对,就饿死了。”
  船夫说:“哈哈,这个笑话好笑,你再讲一个……哎,不对,你们到底要不要租船?”
  鱼子浩说:“租。”
  船夫说:“二两银子一租,我不负责划船,你们自己划,到了对岸把船栓那里的柱子上就行。”
  鱼子浩说:“把船栓在对岸,你怎么拿回船?”
  船夫说:“半个时辰后,对岸有要过河的人,自然会把船划过来,我在这岸边等着收船收钱就行了。”
  鱼子浩说:“每天都有这么多人要过河,为什么大家不集资建一座桥呢。”
  甜甜说:“笨啊你,那桥肯定是被他们这些船霸给毁了呗。”
  船夫说:“哈哈,还是姑娘聪明。”
  鱼子浩说:“那为什么大家不集资买条大船呢.”
  船夫说:“喂,你是租船的,还是做新闻调查的?哪来这么多问题!到底租不租?”
  鱼子浩说:“租。可是我们并不是要过河耶。”
  船夫说:“那你们租船干什么?”
  鱼子浩说:“我们顺着渭河向东,去西安。”
  船夫说:“哈哈,这个笑话也不错。”
  鱼子浩说:“我很认真的。”
  船夫说:“第一、西安在西边,不是东边,不然就叫东安了。第二、西安离此地路途遥远,我这小船根本去不得。”
  鱼子浩说:“第一、哦。第二、你的船为什么去不得西安?”
  船夫说:“我这船太小了,经不起风浪的,你别看这河面一片平宁,水流平缓,再往西去十里,河面变宽,那里的河道水流湍急,风高浪劲,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两岸猿声啼不住,一行白鹭上青天……”
  甜甜说:“老哥,你说的是流沙河吧。”
  船夫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职业病,我以前是说书的,后来朝廷禁止言论自由,我就下了岗,只好在这里摆渡。”
  鱼子浩说:“那我们怎么去西安啊。”
  船夫说:“我可以送二位到西边五里外,那里有一个大渡口,每日里都有大客船去西安的。”
  鱼子浩说:“如此甚好。”
  船夫说:“十两银子。”
  鱼子浩也没说话,伸手到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十两的递给了船夫。
  甜甜伸出手去,说:“把剩下的银票给我保管。”
  鱼子浩说:“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为什么要给你保管。”
  甜甜说:“你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完全没有计划,难道你没有听过‘是金子总会花光的’吗。你很快就把钱花光了,花光了以后没有钱你怎么娶我啊。”
  鱼子浩说:“啊?我没有想过娶你啊。”
  甜甜哭了,说:“我这么漂亮,你居然没想过要娶我,呜呜呜。”
  鱼子浩说:“别哭别哭,我还小,我都不知道娶你是什么概念,我怎么想啊。”
  甜甜说:“那你以后要是懂了,肯定会想娶我的。”
  鱼子浩说:“是吗?”
  甜甜说:“我说是就是!”
  鱼子浩说:“那好吧。”
  甜甜说:“那你以后想娶我,没有钱怎么办呢,所以你现在要把钱交给我保管。”
  鱼子浩说:“那好吧。”
  甜甜接过钱,甜甜地笑了。
  船夫说:“为什么每个女人拿到钱都笑得这么开心。”
  甜甜说:“女人就应该有钱,男人就不能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
  鱼子浩说:“啊?”
  甜甜说:“啊什么啊,我说是就是!”
  鱼子浩说:“那好吧。”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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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你是白云我是黑土】
  
  风儿它吹动我的船帆,送我到日夜思念的地方。
  
  鱼子浩、甜甜二人上得小船,船夫一声呼喝,猛力撑了一下船,那船顺流漂出十几丈。
  此刻正是顺风,水流虽不急,但船夫力气颇大,又懂得操舟,所以小船行起来又快又稳。
  甜甜高兴地叫道:“好快呀,好快呀。”
  鱼子浩也很高兴,叫道:“好快呀,好快呀。”
  天高气爽,船夫得了笔不小的酬金,心中也是舒畅无比,张口唱起了山歌:“妹妹你坐床头噢噢,哥哥在脱裤头,恩恩爱爱两人睡一宿……”
  不多时,船已行出三里。河面渐宽,河两岸的山峦也猛然拔高,山势险峻,郁郁葱葱,自是一番好风景。
  甜甜开心地一手拉着鱼子浩的手,另一只小手一会儿指这边一会儿指那边,鱼子浩脑袋跟着转来转去,几乎转晕了。
  又行得半里,河道左边突然出现几艘快船,来势急快,瞬间将鱼子浩的这艘船的去路堵住。
  鱼子浩望去,见前面几艘船上每艘船上站了三四人,均是手持兵刃,紧身装扮。
  鱼子浩说:“哇靠,你们唐门的效率也太快了吧。”
  甜甜说:“啊,他们要杀我们啊。”
  “他们不是唐门的人。”说话的是那船夫,“他们是来找我的。”
  
  “四当家的,别来无恙啊,好久不见,老兄我可是十分想念啊。”前面船中一个黑衣黑面黑胡须的黑衣男人笑道。
  船夫说:“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
  黑胡须说:“哈哈,是啊,我们找了你两年,却从未想过最怕水的火狼竟然躲到这渭河,你可真是聪明啊。”
  船夫说:“但还是被你找到了,你才是天道堂最聪明的人。”
  黑胡须说:“火狼,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勾引二嫂乃是江湖大忌,不过堂主说了,只要你和堂主夫人一起回去,堂主不会为难你。”
  火狼说:“不会为难我,那也是要将锦儿处以酷刑了。白师爷,不必多说了,动手吧。”
  鱼子浩哈哈笑了起来,说:“甜甜你看,那个黑炭头一般的人居然叫白师爷,哈哈,笑死我了。”
  甜甜也哈哈笑起来。
  那白师爷气得涨红了脸。
  鱼子浩说:“哈哈,甜甜你看,那个黑炭头还真是黑,气得涨红了脸都看不出红,还是一脸黑,哈哈。”
  甜甜还是跟着哈哈笑。
  
  白师爷的眼中透出很重的杀机。
  火狼说:“白师爷,他们两个还是孩子,不要为难他们,我们天道堂虽不是什么所谓的白道正派,但也不是滥杀无辜的帮派。你们与我过招吧。”
  白师爷说:“你们三个,全得死,不过你在死之前要交代出夫人在什么地方。”
  火狼说:“不说废话,你们一起上吧。”
  白师爷手一挥,对身后的小弟说:“拿过来!”
  身后一小弟递过一个盒子。
  那盒子两尺见方,雕龙刻凤,十分精致,白师爷一脸诡异地打开了盒子。
  鱼子浩说:“什么兵器那么神秘?”
  甜甜说:“那盒子那么小,里面不会是长兵器,一定装的是稀有短兵器。我猜是匕首。”
  鱼子浩说:“我猜是长枪。”
  甜甜说:“笨啊你,那么小的盒子能装得下长枪啊。”
  鱼子浩说:“我师父跟我说过,江湖中有个巧手锻造师,他发明了一种长枪是可以折叠的。平时不打架的时候折叠起来放在盒子里,走路累了还可以折叠成板凳,实在是打架旅行,必备良器啊。”
  只听得白师爷说:“不好意思,有些晕船,我吃点药先。”
  鱼子浩甜甜两人被雷到了……
  火狼说:“白师爷慢用,不要做个晕死鬼。”
  白师爷说:“今天只会死的只有三个人,那就是你们三个。”
  火狼说:“看看你们周围的水面吧。”
  白师爷闻言望去,只见本方几艘船旁边的水面竟变成了红色,分明是有一层油,白师爷惊叫道:“炙水!”
  火狼笑了,说:“不错,炙水,燃烧之水。很快你们就会葬身火海。我好心地告诉你们,不要想着跳水逃走哦,身体碰到炙水会比被火烧还要痛苦一百倍。我刚才和你说话那么久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和让你们分心,方便我施放炙水。”
  对方几艘船立刻骚动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副恐惧的样子,看来这炙水定是十分的歹毒。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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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爷叫道:“炙水是水龙的密制毒水,怎么会在你手上。”
  火狼大笑道:“哈哈哈,因为,我就是水龙!”说罢,伸手掀开了脸上的一层皮,露出另一副面容。
  鱼子浩说:“哇塞,人皮面具耶,听说过,没见过,老哥,借我玩玩。”
  甜甜说:“不要玩,那么恶心,你看他脸上好多痘痘,会传染给你的。”
  鱼子浩说:“玩玩嘛,没事的。”
  甜甜说:“我说不许玩就不许玩。”
  鱼子浩说:“那好吧。”
  
  白师爷惊道:“水龙!怎么会是你?”
  水龙说:“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让你死得明白点。其实当年与堂主夫人私奔的人并不是火狼,而是我水龙,火狼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怀疑,我找了一个与我相貌相像的替身代替我出现在堂里。亏你白师爷号称才智胜诸庞,没想到竟然两年未看出在堂中的水龙早已不是真正的水龙。”
  鱼子浩说:“才智胜猪胖是什么意思?”
  水龙说:“不是猪胖,是诸庞,即是诸葛、庞统。”
  鱼子浩说:“噢了。”
  
  白师爷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说:“才智胜诸庞,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只是要杀了你水龙,我还是有办法的,呵呵。”
  水龙说:“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白师爷说:“恐怕死到临头的人是你吧,你再看看这四周的水面。”
  水龙一看,本来已被红色炙水染红的水面竟然变换了颜色,变成了深褐色,是有一层褐色的粉状物体盖住了原先的炙水,还有部分褐色的粉状物体已经延伸到了自己的船下。
  水龙说:“流土?”
  白师爷说:“错了,是離土。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土可克水,但土部密制的流土却降不住你这炙水,因为你的炙水是燃烧之水,即是火水,我这離土却是離位生火,土掩水,是专门用来降你炙水的。只是这離土发动起来十分缓慢,一般战斗中根本无法施展,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你是在拖延时间施放炙水,我又何尝不是在拖延时间施放離土呢,呵呵。”
  水龙说:“哪尼!这不可能!你不是土部中人,怎么可能懂得土部的绝技。”
  白师爷说:“呵呵,二十年前,我恰好是这一代五行使者中土使者土猫的师父。”
  水龙说:“你不姓白!”
  白师爷说:“呵呵,不错,我并不姓白,像我这样的黑炭头怎么会姓白呢,我的名字叫——黑土。”
  鱼子浩说:“赞赞赞!这个名字很符合你的外形耶!”
  
  水龙叫道:“但你们本来是要抓火狼的,怎么会想到对付我的炙水。”
  黑土说:“呵呵,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发现堂中的水龙是个假货吗?”
  水龙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黑土说:“其实……我真的没有发现那个水龙是假货,我和你不熟。”
  水龙说:“那你怎么知道要来对付的我是水龙?”
  黑土说:“是堂主夫人说的.”
  水龙叫道:“这不可能!锦儿怎么会告诉你们!”
  黑土说:“你以为真的是‘有情饮水饱’吗?堂主夫人从小出生大富之家,当年被你花言巧语骗得感情,但是跟着你的这两年,她吃不好穿不艳,连套高级内衣肚兜你都买不起,她早已厌烦了这样的日子,只是惧怕你的狠毒,不敢离开你罢了。五日前她碰到金部一个兄弟,使他带了话回堂,已经告诉了堂主这一切都是你水龙所为。”
  水龙听罢,顿生悲愤,感到胸口一阵气血涌动,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吐出……一块糖。
  
  水龙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废去自己的绝技炙水,一抬手从袖管中飞出一团火焰,落在水面,水面嘭的一声窜起丈高的怒焰,可惜那火焰只是昙花一现,瞬间就消失了。
  甜甜说:“哇塞,好漂亮的烟花呀!”
  鱼子浩说:“是啊是啊,再放一个嘛,时间太短了不过瘾。”
  
  水龙见自己的绝技已被破,再也无心恋战,猛地操起船槁,用力一撑,想要让船后退,然后逃走,哪知小船纹丝不动,定是被周围的離土所限制。
  黑土说:“水龙,你怎么像个耗子一样,想要逃窜吗。宁可战死,不可临阵脱逃,难道当年你的师父水蛤蟆没有教过你吗。唉,我们上一辈五行使者的脸都被你们这些小辈丢尽了。”
  水龙闻言,定下神来,反手从背后衣囊中抽出两把短剑,剑身雪亮,晶莹剔透,细看去竟是冰霜所制。
  “呵呵,寒冰剑,不知道我的石化刀快还是你的寒冰剑快。” 黑土缓缓地抽出一把刀,那刀竟是一块石片,只是样子像把刀罢了。
  鱼子浩在一旁小声道:“哇靠,石器时代的武器都拿出来了。”
  
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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